傅诚听言一怔,复听得萧衍补充了一句:”至少,应当不完全是巧合。”
”衍哥儿……”
这话里的意思太过严重,傅诚肃然问,”此话怎讲?”
萧衍不解释,转而问:”不知傅大人可曾听闻一件同太子殿下有关的事?”
傅诚越是一脸肃然看着萧衍:”何事?”
”数年以前,宫中有传言,太子殿下对一名宫女动过心。”
”后来,那名宫女急病去了。”
傅诚隐约有印象,当年似乎因为这件事,太子与陛下闹过别扭。
可是,这与广安伯府有什么关系?
萧衍见傅诚不是对此一无所知,方徐徐道:”据我所知,那名宫女,与傅小姐有些相像,而傅小姐前些时日入宫为宝阳公主看诊时,同太子殿下见过面。”
傅诚终于明了萧衍的意思。
他难掩惊讶,又实在难以置信,悚然:”这……你的意思是说……”
傅诚从萧衍的房间出来,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广安伯府出事,难道和太子殿下有关?这实在超乎傅诚的想象。
何况,依着萧衍的意思……
太子殿下总不会是因为那个宫女,对他的女儿生出想法?
整件事情往前推一推。
他的女儿会进宫去为宝阳公主看诊、会见到太子殿下,是因为荣王妃有心向皇后娘娘举荐。那个时候,他们都想不大明白荣王妃毫无缘由的举动目的何在。
难不成竟是为了这个?
若如此,荣王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但是在此之外呢?她是抱着什么心思去做这件事的?
讨好太子殿下,抑或其实有其他的目的?
只可惜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法叫傅诚高兴得起来,唯有满腔忧心忡忡。
乍知晓这么大的一件事,傅诚心情沉重,傅新桃亦发现自己爹爹情绪不对。她有心想问一问他们聊过什么,可是连连喊得几声都未得到傅诚回应,不得不噤声。
父女两个从萧家回到傅家。
往正院去、穿过庭院时,傅诚忽然停下脚步,遣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