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晗章毫无预兆地再次来到芳和居,王忧仍躺在榻上,听下人通报时整个人吓得弹了起来,心想该不会是他知道了吧……
但沈晗章并没有多带仆从下人,仍是只带了既明,王忧只好让春桃点上灯火,强笑着迎上去。
沈晗章也没多说什么就步入正题。
两人很快便纠缠着倒在榻上,沈晗章觉得对于美人声声嘤咛很是受用,王忧心里却别有一番天地。
这样会不会对孩子不好……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反倒只有如此,才有可能蒙混过关。
沈晗章察觉到身下美人的出,有些懊恼,自己在哪个美姬那里不是被捧着供着,怎么到了这女子这里,她却还能失。
与是他的斗志被激起,更加用力地吮吻王忧肩头。
王忧被肩上微痛的快感揪回,抱着沈晗章的肩膀,将唇印在他发间,闻到了沐浴过后的皂角香气。
沈晗章剥去王忧的衣衫,两人赤裸相对,许是上次没有吃到嘴,也许是好多天没有碰女人,这次沈晗章没有太多前戏,而是在她身上蹭了几下,摸索着感受到她微微湿润的花瓣,便挺身顶入。
王忧微微感到不适,但还是努力放松下来,主动用微微挺立的红樱去磨蹭他的胸膛,让自己更动情些,避免疼痛。
沈晗章被她蹭得小腹发热,情欲涌动,凶狠地掐住她的腰,由着自己心意律动。
王忧看着他半合的双眼满是情欲之色,哪还有平日遥不可触的样子,心里像盛了一只晃晃悠悠的小船,整个人也飘了起来,一波波灼热从自己与他相贴的各处涌上来。
身下美人已然动情,面色潮红,眉头微蹙,贝齿咬着下唇,细细喘息的样子十分诱人,沈晗章看得着迷,吻上那欲说还休的红唇,一手抚上她随着动作起伏上下波动的胸乳。
王忧伸臂揽住沈晗章的腰,感到男人动作的激烈,面上意乱情迷,心下实则还是一片清明,本能地觉得,她现在不应该承受这样猛烈的欢爱,心下微微一动,试着夹紧了双腿,下面缩了缩,沈晗章果然浑身一震,颤抖着泄在了她最深处。
沈晗章虚伏在她身上,如冠玉的脸上满是欢好后的餍足,额角一片细密的汗水交叠着滑到鬓边,王忧伸出细长手指为他擦去汗水,沈晗章本来已经闭上的双眼微微张开,看似不经意撇了一眼鬓发散乱的王忧,又合上了眼,却问道:“你这额角的疤是?”
王忧心知刚刚一场激烈的欢爱中自己头发应该是乱了,便摸索着用刘海盖住那片伤疤:“是小时候不小心摔的。”
沈晗章轻笑一声,睁开眼睛,手指拂开她的刘海,抚摸那处伤痕,像是在抚摸情人的面庞:“是在哪里磕的,竟然会磕出来一条刀伤。”
王忧心知眼前的人眼睛极毒,自己的几句隐瞒在他那里恐怕根本没有斤两,便如实答道:“幼年被顽童划伤,时值盛夏,又沾了水,伤口溃烂所以留了疤。”
沈晗章翻身到她身侧,盖上薄薄的锦被,支着手臂饶有兴趣问道:“你不是陈王的养女吗?怎么还有人敢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