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幸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气急败坏道:
“我再说一次,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东西我都删了,没有任何备份。而且!”
他加强语气,
“信不信由你。我要走了!”
他现在一刻都不想和这个自以为是的疯女人呆在一起。
“你不许走!”
舒凝把他按了回去,可男孩也不是软柿子,自从上次被纪蓉那个恶婆娘偷袭得手后,她就不敢小看成熟女人的力量了。
他想要使劲推开舒凝,舒凝自然不依,她可是从苏樱那里学了不少东西,直接上身体对抗。这下伊幸就坐蜡了,对方是异性,不能碰的地方
太多。要换别人,他哪里管得上那么多,但这个下头女自以为是到了极点,又是南姨的亲戚,万不能留下话柄。
“你起开!”
他不挣扎了,双手平摊,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活像个被非礼的良家少男。
舒凝自觉靠得太近,拉开些距离,却依然不放开他。
她神色紧绷,发出最终通告:
“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总之,除非你也留下把柄,否则别想走。”
旋即望向男孩的腿间,讥讽道:
“你的身体好像没你的嘴那么硬。”
“硬不硬你待会就知道了!”
心里有气,语气自然冲得很,但这样反倒像是承认了对她有想法似的,从舒凝“果然如此”的眼神里,伊幸也确认了这一点。
他气笑了,忍不住爆粗:
“你@¥%¥@这么急着让我肏你?!”
接着做出色眯眯的表情,眼神在她的身体上不断扫视,妄图吓退她。
舒凝厌恶地瞧了眼他下身的隆起,嗤笑道:
“小处男,想得还挺多。我最多用手帮你。”
她对自己的判断力很自信,那天男孩的愤怒不似作假,也就是说和他干妈没有任何“性”方面的关系,估计在车里玩闹吧。总之,这小屁股再怎么色,不过是个小处男罢了。
她认真反思过,前天之所以被他唬住不过是因为她自己做贼心虚。今天男孩拙劣的表现也证明了她的想法,伊幸好色,有心眼但不多,威胁就更不值一提了。
“随便吧。”
伊幸彻底摆烂了,双手作枕,闭上了眼睛。
过了半晌没有任何动静,他纳闷地睁开眼,见她踯躅不前,忍俊不禁道:
“嘻嘻,你是不是不会啊?不会的话我走了。”
舒凝娇躯一震,色厉内荏地呵斥道:
“闭上你这张破嘴!”
伊幸不怕她,反而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嬉笑道:
“不说就不说,但你再不来,我可马上就软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定睛一看,好像确实没有刚才拱得高了,舒凝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扯下浴巾。
“啪~”
炽热高耸的坚挺之物打在舒凝的手上,她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飞快缩回手。
“你坐起来。”
“事儿真多。”
伊幸闻言坐起。
“不许挨着我。”
舒凝拉开距离,闭上眼,依照方才的记忆,手摸过去。
“喂!你要杀人啊!”
脆弱处被女人的指甲戳得一疼,伊幸害怕地往后退。
这女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别说桃色了,完全是白色恐怖。
“过来。”
“你把眼睛睁开,弄疼我了。”
犹豫片刻,舒凝点点头,伊幸试探性地回到之前的位置。
这次倒没有横生波折,舒凝皱着眉握住这根大得有些恶心的东西,强迫自己撸动。
“嘶——”
不是爽的,是疼的。
“你是来折磨我的对吧?再这样我要走了,疼死了!”
“不许走......那应该怎么样?”
伊幸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压根就没有手交的经验。
“力气小一点,别跟拧抹布似的。对,这个力道就可以了。”
舒凝抿起嘴,眼睛偶尔望向男孩的下体,瞬间挪开。
“要射了吧?”
“哈?大姐,这才不到三分钟啊。”
“一般不都是......”
意识到失言,舒凝绷紧俏脸,她注意到了伊幸同情的眼神,立马有点恼。
“疼疼疼!”
“你快点!”
“这样一点不舒服,我怎么快?”
她知道自己技巧拙劣,但她看过的黄漫里基本都是口交和性交的场景,她也没给丈夫用手弄过,不懂才正常。
知道这样下去没个头,舒凝无奈,语气生硬道:
“你说,我来做。”
“行吧。刚才还说我是小处男,呵呵......”
“你哪来的那么多话?”
舒凝心高气傲,受不得阴阳怪气,生气之下玉手往上一挪,好巧不巧圈住了冠状沟。
“嘶~就是那里。男人的那里都很敏感。”
“你算是个屁的男人。”
舒凝忍不住想要骂他,葱指却开始摸索起来。
她侧头注视着伊幸的肉棒,好奇心抑制不住。她从来没有这般仔细打量过男性的阴茎,向来关灯办事的她甚至连丈夫的阳具都没有印象,没这个好色小屁孩的大就是了......
“可以用指肚摩擦一下系带处,就是马眼......上面那个小口的下面。”
“你把我当傻子吗?!”
酥胸起伏,这小鬼把她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了?!
伊幸嘟囔道:
“倒也不至于......”
舒凝听到了,黑着脸,一句话都不说,她不过是心思没有用在这上面,不代表不懂!
撸动几下,见他表情淡然,顿时激起了她那该死的好胜心。
她靠近一些,方便接下来的动作,口头仍然警告:
“不许碰我,知道吗?”
“喂,是你自己靠过来的。哼~~”
见这招有效,舒凝精神一振,右手握住棒身快速撸动,左掌裹住龟头揉搓。
过了十来分钟,手都酸了,伊幸还是只打雷不下雨,要不是他一脸神情荡漾,不时哼唧两声,舒凝都以为他完全没感觉了。
“你怎么还不射?”
舒凝确实有些急眼了,这跟她想得不一样!
她设想的是,等她勉为其难地握住男孩发育不全的小阴茎,随便撸上几下就射了,大功告成。
从头到尾都不一样。
享受被打断,伊幸睁开眼睛瞄她一眼,淡定道:
“你不会以为光凭手就能让我射吧?不会吧?”
有一说一,虽然不是在强撑,但再来上几分钟,他也得射。这女人自以为是,脑子还笨,可不得不说脸蛋绝对是女神级的,胸也大,撸的时候颤巍巍地直摇。身上还有股诱人的奶油麝香,像鸢尾花。
“要是用嘴的话,我估计马上就顶不住了。”
舒凝深深地看他一眼,“你最好是。”
这下轮到伊幸慌了,用手还好解释,用嘴那就真得解释不清了,急忙摆手道:
“我开玩笑的,真的。用手再来几下就行了。”
这句话舒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孩的持久度她没猜到。在她朴素的认知里,口交比手交舒服,用手不行,用嘴也许就行了?反正色情漫画里都是这么画的。
她今天是无刘海的中分盘发,和空姐的发型很像,以她的颜值,轻松驾驭。
舒凝的思绪漫无边际,这是紧张时的下意识表现。
她慢慢伏下,双手扶住肉棒,心跳和这根丑东西身上错综复杂的血管跳动的频率一致。
桃色唇釉是她今天淡妆的一部分。
“我说真的,不骗你,再来几分钟就射了。”
伊幸用手轻推女人的脑袋,舒凝的鼻子差点撞上龟头,她甩开男孩的手,瞪了他一眼,
“嘴闭上,手也不许动!你要是敢脏手碰我,给你咬下来!”
这般威胁太狠了,伊幸吓得一时噤声。他是坐着的,下身的情况完全被女人的脑袋挡住了,要是真给他来一下......
“您请,您请,我不说话了。”
聒噪声从耳边褪去,舒凝回忆了一下黄漫里的细节,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嗯~~我不是故意的!”
突如其来的酸麻使得伊幸腰间一抖,他赶紧解释,可惜,女人什么没工夫理他。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几下系带,难免尝到了溢出的先走液。
“臭死了,又脏又臭!”
她得说点什么才行。
伊幸弱弱地反驳道:
“我才刚洗完澡......”
“闭嘴,没跟你说话......怎么又变大了。”
“太,太兴奋了。”
“呵,小处男。”
这次她没让伊幸闭嘴,声音中夹杂一丝得意。
舌头又不轻不重地舔了几下,伊幸从最初的新奇中回过神来,感到有些平淡且乏味,加上什么也看不到,居然渐渐萎了下去。
“喂!怎么变软了?”
“呃......感觉舒服是舒服,但是没那么刺激。要不......”
伊幸话还没说完,就感觉龟头进到了温热巢穴中,想来是被含进去了。
“啾噜噜~~”
舒凝含住龟头猛舔数十下,听到男孩还是那样不急不徐地轻哼,便知道没搔到痒处。
于是改变舔舐的方式,舌头以龟头为中心绕舔起来。
“啊~舒服~~”
伊幸的坏毛病又犯了,被口的时候总想手里握点什么,往旁边一瞟,舒凝因俯身而突出的臀便进入了视线,他毫不犹豫地攀附其上。
舒凝一僵,伊幸如梦方醒,正要解释:
“我......呃~”
肉棒又滑进去一截,湿滑的香舌不再单纯勾舔龟头,也开始在棒身上游动。
无声的放纵让男孩的胆子大了起来,小手在测量什么,结果让他感到惊异。
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屁股也不小。他又沿着臀部往上摸,腰身也是惊人得纤细。他这下明白为什么舒凝穿着那么保守了,以她这种腰臀比,但凡着装稍微紧身就会显得很色情。
“呜~哼~~”
柳腰被摸,舒凝瞬间眼神一荡,鼻息紊乱,口交也更加积极起来,嘴里蓄了些口水,轻轻w吮ww.lt吸xsba.me。
兴奋的男孩更加得寸进尺,小手继续往上,即便隔着衣物,侧乳柔软的手感也不禁令他心神摇曳。
“滋啵~喂!你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射?!”
“快了,已经有感觉了。”
舒凝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故作平静道:
“躺下,把脚放床上来。”
伊幸遗憾了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瞅了瞅她的高耸和后翘,分明是不想让他摸了。
“看什么看!”
待男孩躺好,舒凝驾轻就熟地伏在他胯间,右手以伊幸的大腿为支撑,左手扶棒,桃红色的唇瓣尽力张到最大,勉强吞下龟头,稍作歇息,螓首下沉,吞进半截肉棒。
换个角度看世界,果然有不一样的精彩。
大概是为了尽快摆脱窘状,舒凝吸得更加起劲了,凹陷的双颊和左手的婚戒交相辉映,再配上不时投来的嫌弃眼神,反差到了极点!
手头无事可做,嘴巴就要发力了。
“舒凝姐,你是第一次口交吗?”
舒凝眼神一凝,愤怒下牙齿一收。
“唉哟,疼!再这样就又要软掉了啊。”
“抱、抱歉。”
感觉这样弱了气势,舒凝催促道:
“怎么还不射,快点出来啊!”
“刚才弄疼了,可能要花更多时间了。要是舒凝姐再下流一点的话......”
“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似乎觉得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她有些不安,语气也稍微弱下来,探询地问道:
“怎么做?”
难得的娇羞表情让男孩肉棒一跳,生怕她反悔,伊幸连声道:
“总之就是吸得更加用力一点,多用舌头。”
“知,知道了。”
再度吃下肉棒,舒凝尝试着按照男孩说的那样用力w吮ww.lt吸xsba.me,本人也许没有自觉,但伊幸看得清楚,那张禁欲冰山脸一下就变得成了下流的口交脸。
“嘶!哈啊~~对,就是这样,舌头可以舔舔系带和马眼。”
估摸是舒凝也想快点让他射出来,对男孩的指挥言听计从,螓首快速起伏间,嫩滑香舌也不忘用舌面摩挲系带处。
“啊~~舒凝姐,要来了!”
闻言,舒凝加快吞吐的节奏,那双衔着嫌弃的寒眸不知何时也染上几许情迷。
无师自通的,埋头吞吐几下,退到只剩龟头,舌头缠住龟棱,双腮收紧,脑袋左摇右晃,用颊肉刺激龟头。
“等,别!嘶——射了!快躲开!”
“嗯?”
舒凝没有经验,疑惑地歪头看他。这份懵懂对伊幸造成会心一击,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出。
“唔?!咕~咕~”
猝不及防之下,大意食精粥的舒凝连吞几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脑袋赶紧后退,又是几股入腹。桃唇抿住龟头,舒凝的思维陷入短暂的停滞,要是弄到身上了,回去肯定会被老公发现的,这小贼的精液气味太重了!
进退维谷间,她试图用舌头堵住马眼,伺机拔出别到一边去,可这该死的丑东西射起来势头真猛,完全止不住。反倒整个舌面的味蕾似乎都要被这小贼的精液侵犯了,腥臊中带着奇怪的味道,熏得她整个人晕乎乎的。
不尴不尬的过了十来秒,好在这次刺激并不强烈,所以伊幸发射的弹量也不如正常性交,在舒凝双颊鼓起,逐渐兜不住的时候总算是停了下来。
“唔唔唔!!!”
舒凝狠狠地拍打他的大腿,伊幸这才明白过来,赶紧抽出她唇间的肉棒。
察觉到龟头离去的瞬间,舒凝慌忙用手捂住嘴,起身朝洗手间冲去。
“咳!咳!咳!”
伊幸有点担心,跟了过去,洗手台的水龙头开到最大,精液的气味却一时难以散去。舒凝咳嗽几声,疯狂地接水漱口。
“没事吧?”
他不过关心一声,谁知舒凝跟应激了似的闪到一旁,眼神冰寒刺骨:
“滚出去!”
“好好好,我先出去,别激动,别激动。”
洗手间的漱口声和微弱的咳嗽声过了许久才消失,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
伊幸在外边听了半天,心里很是后悔,一开始本来是抱着戏弄的心态准备敷衍敷衍她,中途找机会离开。谁曾想后面越来越上头,结果弄了舒凝一嘴。
见她出来,伊幸抱着歉意问候道:
“舒凝姐,你还好吗?”
舒凝的脸色如大海般幽深难测,蓦地轻笑道:
“我很好,倒是你要不好了。”
“嗯?”
她忍辱负重,又是手又是口的,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
她的笑很浅,带着点得意和残忍,越过不解其意的男孩,将录音笔从枕头下拿出来。
伊幸霎时瞳孔地震,
“你?!”
“你想的没错,我录音了哦~”
这女人原来是会笑的,只不过笑得实在不是时候。
少年年轻的大脑飞速运转,脸色阴沉如墨。
舒凝抛了抛手里的录音笔,动作灵动又俏皮。
“下辈子在牢里过去吧!”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舒凝握住录音笔,望着笑得直抽搐的男孩,拉下脸:
“你笑什么?!”
“唉哟!我笑得肚子疼,咳咳咳......”
伊幸好不容易止住捧腹大笑,面皮却依旧直抽抽。
“噗嗤~哈哈。”
舒凝忽地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不禁烦躁地追问道:
“有什么好笑的?!”
“抱歉,我实在没想到你这女人,真是胸大无脑呢。”
他不叫“舒凝姐”了,这女人百般玩弄伎俩,实在是惹怒了他。
舒凝的预感应验了。
伊幸缓缓开口:
“你知道我几岁吗?”
舒凝面色“唰”地惨白,身体不断发抖,险些站立不稳。
伊幸不管她,自顾自回答道:
“今天刚小学毕业,年龄你自己算。”
顿了顿,终究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而且你录音的内容,到底谁强迫谁呀?!”
她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本的计划是引诱,自己完美脱身。而且,他怎么才小学毕业?!完了,一切都完了。
莫大的羞耻感,恨不得从地球消失的耻辱感萦绕心头,舒凝的俏脸红一阵白一阵,实在精彩。
但接下来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击破了她的最终防线。
“你不仁,我不义。”
伊幸示意她先冷静,笑意从他的脸上找不到了。
“照片和录像我都删了,大可放心,我可不像你,反复无常。”
“我说的对吗?‘疑是水’sensei(先生)~”
舒凝脚底一个趔趄,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失声道: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是吧?”
少年从容地从她身旁走过,将手里的龙猫挂坠在她眼前晃了晃,悠闲地挂回她的包上。
舒凝的视线随他移动,双臂不自觉地环住自己,瑟瑟发抖。
“你手机里有一张照片,拍到了这个包和坠饰,以及......”
“不要说了!”
“那张很‘艺术’的漫画上有作者的签名,我抱着鉴赏的心态按图索骥了一下......”
“求你......求求你,不要说了......”
“我也不想的,你非要逼我。”
“难道......别!你不要说出去,不要......”
舒凝绝望了,拉着男孩的胳膊,无力地乞求。
“我本来对你没兴趣了,啧。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我改主意了。”
舒凝不由松了口气,有所求就好,就能谈,她最怕伊幸直接就跟她爆了。要是色情漫画作者的身份被曝光,她只能以头抢地,但求一死了。
她赶紧安抚少年,挤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只要你不说出去,今天这种事,我至少......至少再帮你做三次。好不好?”
“你还真当我是小处男啊?”
伊幸翻了翻白眼,这女人绝对是胸大无脑了,没看错。
“我有女人,不比你差。不对,长得比你漂亮,身材比你棒,性格还比你好。”
舒凝只当他在谈条件,心里头却很不服气,吹牛谁不会?敷衍地点点头,妥协道:
“那就五次,好不好?时间你来定。”
“三个月,炮友!”
舒凝立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声道:
“你说什么?!”
“当我三个月炮友,我就绝对不说出去,而且,你毕竟是南姨的亲戚......”
伊幸意识到说漏了嘴,故作浮夸地惊讶道:
“唉呀,不小心说漏嘴了,这下威胁不了你了。唉,算了。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你走吧。”
若是没有后面这番话,舒凝也许就信了伊幸会顾及小姨的关系,不敢乱说。但是他说了。
而且以己度人,她并不觉得伊幸会这么简单放过她,刚才肯定是他投出的烟幕弹,试探她是不是真的愿意做出牺牲。
“你不用试探我......”
舒凝的眼神里带着乞求,弱弱道:
“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只用嘴可以吗?”
伊幸险些绷不住笑出声来,急忙脸色沉凝道:
“我说过,我有女人,你光靠嘴满足不了我。”
“我......我可以练的!对!可以练!”
男孩面露犹豫之色,舒凝看到了希望,脑袋一下子变得灵光起来:
“只要不到最后一步,除了嘴,其他地方......”
她咬了咬芳唇,艰涩道:
“其他地方也随便你。”
男孩的神色显得极为动摇,缓缓开口:
“可以是可以。”
舒凝先是一喜,旋即意识到还有后话。
“但是。”
果然。
“限时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如果还满足不了我的话......”
伊幸不愿逼得太紧,再者说了,其实他对舒凝并没有那么饥渴,就像他说的,他又不是没有女人。
可是反过来讲,他想不想要是一回事,她付不付出代价是另外一回事。人善被人欺,这样被算计要是还笑着放过她,那他不成王八了?
再者,舒凝看起来就是不安分的主儿,这次放过了,幺蛾子不知道以后有多少。
隐香沐筑他可是要常来的!
听到伊幸的条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怪物的她大为庆幸,生怕伊幸反悔,忙不迭地应道:
“我答应!要是一个月之后,满足不了你的话,就......就让你......”
“就是我的炮友了。”
舒凝的脸红得能滴血,张张嘴,到底没有反驳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