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都进了浴盆,黛玉自是缠着夏白不放,这会儿也不怕晴雯紫鹃看见了,两条白洁的大腿夹着哥哥的肉棒,来回揉搓,以赠欢愉。而夏白则一边搂着晴雯,一边揉着紫鹃,又是给她们洗身子,又是把玩她们身子,好不恣意快活。
且说,这晴雯身材好,正合夏白的意,那紫鹃身姿却也不差,不然也做不得贾母房中的二等丫鬟,胸竟比晴雯还大些,只是胸型没那般好,到底年纪稍大些,臀股也更丰润,夏白给她清洗着下身的粘稠,摸着美鲍,倒也是一品名器,只是苦了紫鹃,羞得恨不得当初就死了过去,可偏偏夏白的手指如有魔力,每摸一处便痒一处,最后实在难耐,双腿竟自己纠缠了起来,去搓动私处,稍解其痒,求些快感。
夏白见紫鹃已知了味道,便不再挑逗,由她自己去体味,待会儿再给她开蒙。另一侧的晴雯,到底勇些,既进了水,抛开了一切,倒觉得什么也无所谓了,敢睁开眼去看夏白。可这一看,还是吓了她一跳,虽也听那些婆子婶子说过不堪入耳的荤话,但现在见了夏白的下身肉棒,真想不到如何这般大,这般狰狞,更意想不到的是,那娇弱弱病怏怏的林姑娘,这会儿竟用女儿家最紧要的地儿伺候那物什,偏偏自己看了,还有些意动。
但夏白如何会放过她,故道:“可想摸一摸?”
晴雯吓了一跳,连连摇头,夏白又如何会依,抓了她的手,强着使她摸上了自己的肉棒。这狰狞东西一沾手,晴雯便感觉手中滚烫,好似握了一团火,又硬邦邦的,不由自主的捏了两下,竟是纹丝不动。
黛玉见了,都忍不住笑她:“你却是用的什么劲,这般男人怎么会舒服,须大些力气,着那前端尿尿的眼儿揉捏。揉捏的好,这宝贝待会儿还有赏赐给你哩!”
晴雯听了,鬼使差的,便照着黛玉所说,揉捏了马眼两下,只不过到底是处子风情,不得要领,夏白依旧没什么快感,便打了一下这美婢的翘臀,训道:“口舌的功夫须练,手上的功夫也须练,这般伺候像什么话!”
这心高气傲晴雯也不做言语,只是手上用力,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要伺候好主子,岂能再被如此训斥。可叹这晴雯心气之高,便是做了腌臜事儿,也想着要做得最好。
夏白享受着晴雯不甚熟练的柔荑伺候,回过头来,又瞧向了紫鹃。目今晴雯算是收拾妥贴了,而本妥贴的紫鹃却是不妥帖的了。晴雯是匹胭脂马,性子虽烈,但驯好了却是最安心适意不过的;反是这紫鹃,晓事懂礼,要叫她丢了以往那些纲常,反而不容易,指不定哪天回贾母那儿告自己一状。虽然这荣国府,连带上宁国府,合一块儿夏白也不怕,却不想平白坏了自己的好事。因此,他也得使些心思,好生调教一番这慧紫鹃。
“方才晴雯学了渡药的活儿,你可学得来?”
紫鹃心里明白,今儿自个儿是没有幸免的理了,不禁心下悲哀,本来被贾母指给林家兄妹,看他两个生的花容月貌,又风度翩翩不似俗类,以为自己也是有了个好去处,不想这二人生的一副好皮囊,内里却这般腐臭,兄妹乱伦不说,第一天进房里的婢子,即刻便要拿来淫玩,只怕这屋里每一个干净的。可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失了身便是回了老太太那里,只怕将来也没得出路。况且这林少爷,到底也不是全然只会淫邪的废物,身上有着特务提督的差使,说来比那宝二爷强不知到哪里去,日后纵是水生火热,好歹有个锦衣玉食。
想到这里,紫鹃也不再矜持,方才本就因晴雯与夏白的香艳吻看得湿了身,已颇动了些情意,这会儿又是坦诚相见的,倒也似晴雯那般,不再顾虑其他,便主动献吻,送上香唇,任夏白品尝。
夏白吻上了这紫鹃的唇,倒是比那晴雯晓事得多,松弛有度,口舌闯入也并不抗拒,只任君采拮,唯独自己那条香舌不晓得纠缠,难免少了一分情趣滋味。
看紫鹃也已臣服,黛玉也就不忍耐了,趁那晴雯搓弄着肉棒,紫鹃和夏白湿吻着的时候,她也钻到紫鹃身后,从背后伸手,抓捏住了紫鹃的乳儿。被黛玉这一偷袭,紫鹃如何不慌张,与夏白分开了唇,就想要掰开黛玉的手。可夏白如何会许,也一并上来,抓了紫鹃的屁股,兄妹两个前后夹击,摸得紫鹃娇喘连连,身上说不出的酸麻瘙痒,却又怎的都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任那兄妹两个淫玩。
可巧这晴雯见了那兄妹俩亵玩紫鹃,心里偏又起了怪心思,自道这身子生的也是大好皮囊,模样身段都好上紫鹃几分,如何只玩紫鹃,不玩自己?心下顿时不服,便越发卖力的给夏白搓弄,渐渐的夏白竟有了快意,便放了紫鹃,捉了晴雯,强把那硕大的肉棒塞进晴雯的小口。
夏白的阳物何其的大,晴雯小巧嘴巴如何吞得下,到底夏白还怜惜几分,没有硬插进深喉,只让晴雯含着前端数寸,道:“用舌头好生的舔,舔尿尿的马眼,有好东西与你!”
晴雯不免心下慌张,一则用这口舌去舔弄男人尿尿的玩意儿,只觉得脏臭作呕,二则想着夏白所谓的好东西,莫不是要尿进自己的嘴里?可眼下被夏白强捉着,她有脱不开,如何能反抗,眼角纵是都挤出了眼泪,也不得不照着舔弄。
未几,夏白觉着腹下热流已到了精关,也不多坚持,便一股脑儿的射了出来,大股滚烫的精液充满了晴雯的口腔,又腥又臭,可偏偏晴雯尝着,这腥臭味道外,竟又有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使这口里的黏稠玩意儿像是琼浆玉露一般的好吃,含在嘴里,居然不舍得咽了。
射了一发,夏白那怒龙般的肉棒却不见变小,马眼还残余着些许精液,到底晴雯处子风情,不晓得珍惜这物,没舔干净。黛玉见了,哪里肯浪费,便也舍了紫鹃,上来舔舐。
对妹妹,夏白自是大方的,便把残精都射与了黛玉,黛玉毕竟稚龄,嘴巴实在不大,残精也足以满溢唇齿。见那紫鹃痴痴看着,黛玉娇娇一笑,主动吻上紫鹃,将口中精液渡过去。紫鹃本欲抗拒,但尝到这味道,也如晴雯一般,欲罢不能了。
将这二美婢折服了,夏白也不再挑逗,开始认真洗刷两个娇美人的身子,只不过夏白虽只是老老实实的洗浴,可期间自不免上下其手,晴雯紫鹃被他这般摸的,又如何能忍受,况且夏白胯下威武,一根怒龙般的肉棒尚在挺立,又如何像是泄完了火的。
晴雯犹在回味口中滋味,到底紫鹃体贴,虽是羞了些,依旧壮着胆子自荐。“爷可还爽利?若是还要,奴婢、奴婢也伺候的得,便是、便是身子,主子要用,也没有不可的理……”
说罢,捂了红通通的面儿,都不敢瞧人了。只是晴雯不由的诧异,竟不意这紫鹃能说出这般的话儿来。
不过夏白并不想在这浴桶中用了紫鹃的处子,便道:“用自然是要用的,但姑娘家的处女身,却也应当怜惜一番。今儿你们不过刚识了滋味,如何伺候得舒坦,且不过玩玩你们的胸儿臀儿口儿罢了,来日有个好日子,再叫你们知了这男人的滋味。日后只管在我房里,包你们食髓知味,现且伺候着便是。”
这话一出,晴雯紫鹃都是意外,本以为这夏白是个荒淫无道,只顾着淫乐自己爽利,倒不想还有几分体贴,知道怜惜女儿家。见她们洗得也差不多了,夏白便起身,挺着昂然的肉棒,抓了毛巾来擦拭身子。
紫鹃便也跟着起来,许是被这样玩弄后也想通了,这会儿也不遮不掩的,便要去服侍夏白更衣。但夏白并不许,反过来抓了紫鹃的手,将她拽到怀里,挺拔的肉棒顶着紫鹃的臀沟,顿时紫鹃半点力气都无了。“更什么衣,本也是要上床安歇了,何必更衣,便这样睡了便是。且说,主子要睡觉,丫鬟不暖床的吗?脱光衣服,更该互相依偎取暖才是。”说着,便拿着刚擦了胯下的毛巾,擦拭起紫鹃的身子,犹是那隆鼓的胸儿,更是被他好好擦了一番。
被这般玩弄,紫鹃自是不大习惯的,但她却是个聪慧的,又惯有忠心,如今跟了夏白黛玉,便也半就着从了。夏白又擦干了晴雯黛玉,一手抱了一个美婢,黛玉还挂在他脖子,双腿牢牢夹紧了他的腰,也不知夏白如何这般大的力气,竟抱了三个人,一路抱到了床上。
把三个女孩都送到了床上,一拉大被,四个人便躺下了。大被同眠,美人在怀,夏白一边搂着一个美婢,而最疼爱的黛玉自是躺在夏白身上,因着身材娇小,便刻意挨得靠上些,挺了乳儿供哥哥舔舐,双腿盘屈起来,细嫩的脚丫合掌,包裹着那根挺拔炽热的肉棒,不断摩挲,让兄长享用些淫乐。
这被窝里的动静,又如何瞒得过同卧的二婢呢。紫鹃只是埋了头依靠着夏白的臂弯,面孔赤红却当作不见,任由夏白上下其手,摸了她的乳儿穴儿;然那晴雯到底不是好相与的,纵今日被调教得有些不行了,此刻被夏白浑身上下任意摸着,多少不自在,尤其是下身处女穴,最是挨不住夏白这等调教老手的抚摸,只觉得瘙痒难耐,既想让那只炽热的手速速停下,又渴望那手指力气能重一点深一点来个痛快的。最后终是挨不住,晴雯便乞求道:“爷,我、我想起夜。”
夜里黑黢黢一片,晴雯也瞧不见夏白的脸色,只听得他的话语:“怎的,还不曾伺候我起夜,你倒先要尿了?”
晴雯羞红了脸,但夏白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罢了,且让我伺候你这丫头一遭便是。”说着,便将晴雯抱了起来,双手穿过她的腿弯,让晴雯好似婴儿般,背抵着他的胸膛,自然而然的,那硕大挺拔炽热坚硬的物什也顶住了晴雯的臀沟,酥麻的感觉打尾巴骨直冲天灵,纵是想反抗,这会儿也没半点力气了。
夏白这般抱着晴雯,竟是要像抱婴孩般,给晴雯把尿,这叫晴雯如何尿的出来,本就羞得够呛,兼且屁股后头那物什顶着,更不愿尿了。
“如何不尿了?尿尿还要我帮吗?罢罢,就遂你的意吧。”晴雯尚不明其意,突然间夏白的手便抚上了她尿尿的地儿,抠弄起来。这手段晴雯如何招架得住,连连求饶。“爷莫要摸了,爷莫要摸了,我要尿了!”
夏白松了手,晴雯下身便一泻千里,晶莹的水珠滚撒而下,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尿了一气。尿完了,夏白取了张手纸,给晴雯细细擦净了,再抱了她回床上,却是继续抚摸亵玩如故。
此时此刻,晴雯却是彻底服气了,也未必真爱了这主子,说不上哀乐,到底是明白了自个儿大约是没法逃离这魔爪,何况这位爷虽然手段反俗违伦,可到底有几分怜香惜玉在,跟着他也未必是件坏事。
床上这俩丫头怀着心事,到底这晚被折腾狠了,渐渐就在夏白怀里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