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茶茶打我是应该的。她只是太?生气了,本来就是我对不起茶茶。”顾俢然扫了许彦清一眼,眼底是不让许彦清多说姜茶一句的护短。
他纠正许彦清的话:“而且,茶茶已经很顾念旧情了,她现在至少还愿意?打我。你看那几个?人,他们都不配茶茶动手。”
许彦清:???
还能有这种解释。
但?许彦清转念就发现不对。
“然哥,好像……也?不是这个?样子吧。上次那个?海边综艺,姜茶不是还当众甩过沈妄屿一个?耳光吗?”
顾俢然:“……”
他脸色微沉,下颌微绷,深黑色的瞳仁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都显得暗淡了几分。
顾俢然:“是吗?”
他看着许彦清,像是在问?,又?像是另外一种无?声的警告。
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冰冷而压抑。
许彦清:md,他好像又?说错话了。
但?还不用许彦清想?破了脑袋解释,顾俢然就已经自己找到了理由。
顾俢然:“可能因为?那个?沈妄屿,是三个?人中最年轻,也?是长相最好看的一个?吧。茶茶向来喜欢长得好看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注意?到我。”
许彦清:……
还能这样解释?
顾俢然下颌微微抬起,目光从自己的右腿上,落到不远处,窗台上已经渐渐开起的月季花。
那是姜茶曾经最喜欢的花。
顾俢然眼光里闪过一丝凉意?:“茶茶从以前就喜欢长的好看的人。我现在就只剩这幅皮囊,还能让茶茶多看两眼。替我联系医院,我右腿的旧伤复发了,必须尽快复健康复。下一次见?面,我要更好的出现在茶茶面前。”
听说顾俢然右腿的旧患复发了,许彦清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许彦清:“怎么会……”
虽然顾俢然看起来,只是左腿瘸了,依靠拐杖支撑和右腿,还能行走。
但?其实,他当初陷入昏迷时?,两条腿都已经伤了。
原本医院早就下了病危通知书,顾俢然很可能这辈子都要昏迷在病床上,当一辈子的植物人。
再也?没有苏醒的机会。
但?后来,他却迹般地苏醒了。
可惜,顾俢然醒来后,主治医生却告知,他接下来的时?光,很可能终生坐在轮椅上。
后来又?辗转换了好几位专家,都是这个?结果?,只说让他尽量复健,但?别抱太?大?希望。
换了旁人,怕是意?志早已消磨,就此放弃。
但?顾俢然却没有。
一次次非人的复健强度,远超于他当时?身体的承受能力,但?顾俢然却都坚持了下来。
只因为?,他不想?让姜茶知道这些年,他都经历了什么。
他要完完整整出现在姜茶面前,像从前那样。
终于,在顾俢然超乎常人的坚毅毅力,以及远超寻常的复健强度下,他以迹般的速度,重新站了起来。
甚至前段时?间,已经恢复到了,哪怕没了拐杖,也?能短距离走一段路的程度。
没想?到现在,右腿的伤却又?复发了。
“md,当初就不该那么轻易饶过傅家那几个?狗东西?!光让他们坐牢也?太?便宜他们了!要不是他们,你的腿也?不会……”许彦清说着,差点就要掉泪。
然哥这一路上走来有多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想?到然哥受的那些罪,许彦清眼眶越来越热。
“行了许彦清,你再这样婆妈,就让许晗换你。”
一听说要让许晗来代替自己,许彦清争宠的心立刻占据新高度。
“别别,然哥你让我来,我来照顾你。对,打电话,我现在立刻就给医院打电话,保证让你尽快康复!”
*
姜茶驱车回到姜家。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不是顾俢然,不是谢微之、沈妄屿、陆野,也?不是姜家大?房、姜雨霏,而是那位突然出现的傅氏总裁傅鑫寒。
姜茶心中,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想?。
她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傅鑫寒本人,这位傅少与她想?象中差不多,都是态度傲慢又?冷淡,拥有上位者的距离感。
但?,同时?也?会为?了自己的喜好,慷慨买单。
不管怎么样,至少在姜茶和傅鑫寒谈过之后,她有把握傅鑫寒最终会愿意?跟c娱乐签订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