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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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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殷春桃,现在正牵着罪畜王美香走入位于京城西郊的皇家重罪女监地下三层的甲三号死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进入死监,赵队借着走廊内的长明灯敲击火镰,点亮了门旁墙洞内放置的油灯。随着周围几盏油灯一一点亮,整间监房展现在我们面前。

监房面积大约为50弓步(140平米),监内上有吊锁,中有刑柱,下有铁环,周围鳞次栉比摆放着不少大型刑具,墙壁上错落有致地挂着大量绳索,锁链,皮鞭,藤条,口嚼,头罩等工具。赵队骄傲地说:“怎样?这条件不错吧?上旬发通知说你要来,我就带着杂役帮你提前收拾好了,你要是觉得还有什么缺少的,都可以打报告申请。”我向她连连道谢,拱手施礼。

监房两侧还有六间小房,赵队一一给我展示,它们分别是连通阴沟的厕所及洗澡间,狭小逼仄的黑牢,阴冷潮湿的水牢,驯养宠物的狗窝,我个人使用的休息室和堆砌杂物的储藏间。

赵队介绍道:“这里虽然是地下,但是八年前皇帝陛下亲自督促建设,工部很是下了一番功夫,通风透气,清水引入,阴沟排水都安排的很好。你在这下面点炉子取暖或施用烙刑火刑或是自己做饭改善生活都不会有中炭毒的危险。”

接下来赵队带我熟悉了整间监房,仔细解说了里面的物品工具,足足用了小半个时辰才算将监房交接完毕。

由于身在地下不见阳光,我们只能大略估计现在是下午申初(15点整)。赵队催我赶紧将罪畜关押起来,好去参加同事集会。我将罪畜两腿的金属杆取下来,然后把她赶入小黑牢跪趴在里面,匆匆锁上大门后,跟随赵队上到地上。

来到地面,看下刻漏,现在是未正三刻(14点45),比想象的要早一些。我本来想出点血请同事们好好吃一顿,但赵队说胡监丞大人早就吩咐下来,动用监内的小金库给我接风,不当值的同事都会去,地点就在不远的澍芳斋。这让身为基层小吏的我颇有些诚惶诚恐。

赵队看我紧张,安慰道:“小殷你不要紧张,虽然你只是一名小管教,但你是皇宫派出来的专门负责特级死囚的管教。你的工作不经过我们队长管理,直接向监正,监丞大人负责。一般来说只要按照不定期发下来的管教手册施行即可。所以你的职位比自己想象的要超然。”

听到这话,我心里有点底气了,毕竟我也是皇家特别管教培训班毕业的优秀学员,身为皇帝行宫虎房的二级小宫女被外派到皇家直属单位。殷春桃你要自信一点!

提前跟随赵队来到澍芳斋,胡监丞自然是最后才到,已有几名同事先到了。赵队为我一一介绍,我则努力记住他们的名字和职位。期间收获了不少“小殷管教真是年轻有为呀”,“哪里哪里xx大人您真是过誉了”等互相夸赞的话。

待到有编制并且不当值的同事们都来齐后,胡监丞这才踩着点进来,跟大家寒暄过后众人纷纷落座。

后面就是胡监丞将我跟大家互相介绍的环节。随着菜肴上案,胡监丞招呼一声,大家为皇帝陛下奉上一杯祝酒后,开始吃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逐渐放浪形骸起来,我也乘机问了很多工作方面的事情,结合管教手册,明白了不少日后要做的事情。胡监丞说我初来乍到,先不着急开展工作,给我五天时间学习老同事的经验,五天后刚好是下一旬,那时候再按要求正常工作即可。我一旬工作八天,沐休两天,当我不在的时候,还有一名替补管教帮我临时管理下罪畜。

这些同事不管是男是女,天天面对赤身裸体的女囚,还要安排她们接客赚钱,均是身经百战的老练车夫。他们满嘴跑出带颜色的段子,羞得我这个还未成婚的姑娘家霞飞双颊。没办法,当今风气越来越开放,难怪有不得志的老儒常常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酒席间有人说起太祖陛下的亲密战友中的某几位的风流韵事。其实我这种宫女都知道,太祖的风流韵事才是哪个时代最多的,什么伪金公主,胡人贵女,南蛮蛊女,魔门圣女,诸侯妻女母亲等等不一而足。但是目前人多口杂,没人敢说。毕竟三国时期,只有彭漾马超二人喝酒,彭漾口出怨言:“老革荒悖,可复道邪”,第二天马超就跑去找刘备告密。人心隔肚皮,该忌讳的还是要忌讳。

某位王姓主事笑道:“据说当年太祖的亲密战友,太平王常错秋,最擅骑兵作战。麾下有精锐万骑,号常胜军。另外约有两千重骑兵为其亲军,号背嵬军。但是据稗官野史流传,太平王麾下还有三百重骑死士,这才是王爷的撒手锏。往往当战事陷入僵局之际,派出这三百死士一冲,无有不破。你们可知这三百死士究竟是怎样的英雄好汉么?”

此情此景,必须要有个捧场的人,看看周围,好多人都喝到昏昏沉沉互相聊天,只有我一个人在听他讲古。于是我回应道:“没听说呀,不知太平王这三百死士是何等壮士?王主事莫要再卖关子了。勾的人心痒痒的”

王主事笑道:“小殷姑娘在宫中没有听过此等荒悖故事吧,这只是一些乡间俚语,不要当真哦。据说,常大将军手下这三百死士能够以一当百,全靠胯下马儿出众。你猜猜是哪里的马?”

我心说,这些故事,宫里早就私底下传遍了好么?就连徐元帅跟蓝将军的爱情故事我都听过十几个不同版本了。你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还在姑奶奶面前显摆?但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好宝宝的样子问道:“莫不是西域运来的大宛天马?亦或是草原偷运进来的胡人良马?难道是滇池附近的善于爬山的滇马?还是吐蕃耐苦寒的高原马?总不可能是来自扶桑的矮小倭马吧”

连续猜测几个,王主事都摇头说不对,我只好表示自己学识浅薄,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天下名马了。

王主事也喝到微醺,他卖足了关子,终于揭开了答案:“据说这三百死士骑的是自己的浑家,也就是胭脂马。”

我立刻做出害羞,惊讶,诧异等表情,追问道:“怎么会这样?男人骑着妻子怎么打仗?”

王主事得意洋洋,说道:“看来皇宫管的甚为严格,小殷姑娘不知道这种民间传说也情有可原,毕竟说出来不太雅观。”

他摆出一副说书人的表情,正色道:“话说当年天帝授书,太祖研习三载,发现里面大多数知识都可以广为传播,但是有马,犬,鱼,猪四决,不可以泄露。”

我心说“明明只有马犬鱼三决好么?你听得版本不对呀。”

王主事继续说道:“太祖认为,这六畜四决一旦泄露出去,会让很多家贫之人无力娶妻,还会让很多女儿家被贩卖为奴仆。太祖出身田亩,最知人间疾苦,岂能行此有悖天伦之事?但是当时胡人骑兵马快人强,实在是猖狂无比。太祖起兵淮上,缺少战马,胜则难以追击,败则全军覆灭。为了华夏文明不被灭亡,为了华族百姓不再成为两脚羊,太祖挑选出一批家破人亡复仇心切的士兵和一批战乱流离矢志复仇的妇女,让他们自由结合,然后授予他们御兽决和战马决,并让他们发誓不得外传,不得纳妾。经过一年的苦修,这些夫妻大多双修至小成阶段,太祖将他们整顿成军,但是不立军名,不打旗帜。对外往往托名于某只军队下,军内则因为他们战斗起来最是狂热,悍不畏死,所以称之死士营。”

说到这里,王主事举杯赞道:“为我华夏文明传承万年不绝于缕赞!为我华族英杰前仆后继死不旋踵赞!为我大武朝广播武道威压四海赞!诸君,胜饮!”

我们跟着欢呼,举杯同饮。虽然我是女儿身,但也被王主事的口中的热血故事所打动。「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遥想三百多年前,胡人大联盟在黄金天可汗带领下大举入侵,逼迫前朝末帝协同二十万不愿亡国的百姓一起蹈海。大量的败类华奸在胡人驱使下激发凶性率兽食人。胡人又立华奸为帝,偕号伪金,逼迫百姓髡发左礽,化华为胡。当时实已是州陆沉,华夏沦丧,天下已亡!多亏我大武朝太祖皇帝横空出世,得遇天帝授书三卷,传播武道,提振民力,从此世间才有了内力。太祖驱除鞑虏,恢复华夏,扫庭犁穴,重振州,实在是天下第一武英明的开国皇帝,其功绩堪比祖龙!

喝过一轮后,王主事继续说道:“话说这死士营,至少都是小成境界的夫妻高手。丈夫主修手三阳和手三阴经脉,马上可连开强弓劲弩数十次,前朝要手脚腰一起使的臂弓,他们可以在马上双手强行张开。还能挥动丈八长戟半个时辰以上,要说起来,各个都是李成孝,吕布哪样的当世猇虎。再说他们的结发妻子,主修足三阳和足三阴经脉,奔逾飞马,巧赛灵猿,力超壮牛,上山入林均是当世一等一的坐骑。而且夫妻双修,内力混元,一体同心,往往丈夫稍微做出一个微小的动作,妻子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这样的恐怖轻骑兵能将敌方的重骑兵各种吊打。依靠他们,太祖才能迅速攻城掠地。”

王主事突然嘿嘿嘿猥琐地笑起来,说道:“当时有童谣传,白天骑马杀人,晚上骑马造人,不知生出来的是马还是人。”我凑趣地陪他笑了几声,心中却鄙夷到:“宫中流传,当年死士营都是华族好儿女,发誓在驱除鞑虏之前不惜此身,故而用药物暂时斩去赤龙,并不能妊。”

王主事接的说道:“此后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生,死士营每战必是执行最艰难最危险的任务,不断有丈夫失去妻子,或妻子失去丈夫。他们继承逝去之人的遗志,不破鞑虏终不还!在战场上相互组合,死不旋踵。有些夫妻天赋高,运气好,至突破融会贯通境界,可以将内力附加在体表形成护体气罡,手中武器也能附加内力成为削铁如泥的兵利器。加上太祖广为授民武道,激发民力,炼出大量钢铁,可以给死士营配上重型甲胄。到了太祖起兵第四年后,死士营已经成为全员披挂600斤重甲以上的超重装骑兵。从此再也没有一只骑兵能用不到十倍的兵力抗住死士营的冲击。可惜太祖不愿意让战马决流入民间,因此死士营只选择跟胡人伪金有血海深仇的乱世流离人补充,据说太祖用精异能逼迫他们发誓永世不得泄露战马决。我倒是觉得这样有点可惜,要是我能骑一匹胭脂马出去兜兜风...嘿嘿嘿嘿...”边说,他还边猥琐地看着我的胸部,果然宫里的姆姆说的对,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

随后王主事又说了很多道听途说的死士营故事,真真假假,有些纯粹是民间的意淫,什么死士营在战场上冲锋前先下马做爱,高潮后提升功力再上马冲锋。什么死士营后期为了千里追击胡人王庭,一人三马,打破了不纳妾的誓言。呸呸呸,据我所知,死士营各个都是好样的,他们跟随常将军一直打到北海边上,殄灭胡人黄金可汗嫡系,挖出所谓第一代的黄金天可汗脑袋做成酒器,使的胡人再也不能一统,至今都相互攻伐无休。天下太平后,太祖给了他们丰厚的奖赏,剩余的死士营均解甲归田,跟老婆安心回家生孩子去了。据说最终活下来的几百人没有一个纳妾的,战马决的秘密也被隐藏的很好。

试想,要是战马决泄露出去,肯定会有会有很多父母将女儿训练成母马,以图卖个好价钱。世人本就重男轻女,大量女孩无缘去义学读书,不识经脉不能成为高手,她们的一生只能奉献给家庭。女性武者不足武道人士的五分之一便是明证,太祖皇帝不让马犬鱼这些六畜决流传出去实在是太明智了。据说只有太祖的亲信大将,为了提升他们的战力,才得以传授六畜决,现在都是各家勋贵压箱底的宝藏。

此外,太祖爷定制,皇帝一后二妃,其余再受宠的也只能是类似女仆的高品级宫女,而且只有一后二妃才有资格生下皇子。传说这种定制,就是为了让皇后练天马决,皇贵妃练地犬决,皇妃练人鱼决。练习六畜决的女性需要常常保持赤裸拘束状态,心理也越来越深爱服从双修的主人,往往主人死后郁郁寡欢,不出十年便因过于思念主人,郁郁而终,因此大武朝从来没有过后宫干政现象。虽然太祖爷这招对后妃们太不友好,但是对国家稳定确实是非常有利的,小节有亏而大义无损。

但不知道,有些国家大典,皇后盛装出席的时候,官老爷们会不会因为联想到皇帝骑胭脂马的场景而笑出声来?

史书记载,太祖爷带兵打北胡的时候。多带马皇后,胡皇贵妃出征。而去打陈瞬恨的时候,往往带马皇后和万贵妃出征。似乎就跟她们的修炼功法相性有关。后续皇帝也有类似的情况。

还有宫女传说,曾经见过有女子赤裸身体,背负一人,肋生光翼,冲天而起。我对这种怪谈嗤之以鼻,从没有听说谁能生出光翼冲天而起的。你当这是皇家西印度股份公司传回来的希腊话呀?

酒宴吃的差不多了,胡监丞第一个退席,大家也纷纷表示要散席,各自寻找各自的消遣去,毕竟这些年商业繁荣,京城早就取消夜禁了。赵队过来对我耳语,意思是让我将罪畜洗漱打扮一下,悄悄送去胡监丞房中。我心领会,就是心中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女性的同理心吧。但是我不可能因为这点小小的不舒服而拒绝胡监丞的要求。赵队介绍过,金监正是一位武痴,已是宗师圆满,一心想要突破天人极限成就目前第二十八位大宗师,平日里他坐镇监中,不理俗物,不假女色,都是胡监丞主持日常工作,我怎么敢拒绝他?

于是大家四散,各忙各事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殷春桃离开后的小黑牢中,

我叫...王美香,他们说我是个毒夫杀子的淫荡毒妇,是一名养不熟的混血苗女,是一名丧尽天良十恶不赦丧心病狂灭绝人伦的死囚。随便他们说什么吧,我无所谓了。

江湖儿女江湖老,我艺不如人,身败遭擒,还连累了至爱亲朋。我哭过,骂过,埋怨过这个不公的社会,怨恨过这些吃人的权贵,幻想过自己虎兕出于柙而后复仇雪恨的故事。然而这一年多来的拷打、拘束、调教、关押让我最终认清了现实,我曾经以为自己是命运的主人,但是当历史的一粒尘埃轻轻落在我的头上,我才发现这是我永远跨不过去的一座巨山。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我们都只是命运的奴隶,不对么?

我的心中,就像是天崩地裂的灾难之后,世界已经毁灭,岩石也已冷却,巨大的火山坑中,只落下洁白的雪,覆盖住万事万物的余烬。

昨天晚上,刑部的女牢子,不情不愿地给我清洗身体,用凤仙花染红了我的指甲,再次剃干净了我的毛发。

今天早上起床后,我就被刑部大牢的捆绑手用降魔带紧缚起来,她们还用一堆污秽之物堵住我的嘴巴,用尿道锁封住我的尿路,好在未经允许没有给我灌肠。

她们用皮头套闷住我的头,让我近似窒息,如果能运转内力,我可以使用龟息功半天时间不用呼吸,但是现在只能靠身体硬抗。

她们将我装入箱中,搬运上马车,在我无聊地昏昏欲睡之际,马车缓缓开动。这是要去向何方?运送到哪儿?我都无所谓了,最好能今天就上法场,我累了,让一切早点结束吧。

马车慢悠悠地移动着,我时不时睡着或者昏迷过去,大约一个多时辰后,车停下了。

押运的人轮流去吃饭,没有人想到我饿不饿,也没有人关心我是否会被闷死。我只是一件物品,被运输,被放置,在等待新的主人。

等待是我过去一年半中的最常见的状态,被紧缚、吊起、固定在各种刑架上、打包装箱、关入各样的黑牢中。我在站立、躺下、跪着、趴着、狗爬、倒吊、反手吊、水平吊、开脚、桃缚、一字马等等姿势下,一次次地等着那个人的到来。

这一年半的时光因为太无聊又太过刺激,在我回忆中被无限拉长,仿佛亘古以来,我就一直在一次次等待他的到来。

有的时候我会陷入迷惑,更早之前的那个人真的是我么?是不是我在受刑过程中自己给自己编制出来的一段记忆?好让我觉得自己不只是一头等待受刑的母畜?还曾经是一名正大光明的人?那么我究竟是王美香么?还是别的什么人?

不过事到如今,我已经被大武律剥夺人的身份。过去的身份究竟是谁,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一头引颈待屠的畜生,谁会在乎她的过去与未来呢?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消磨,宝贵的天地灵气从箱子通风口(如果有的话)和缝隙中进入,再经过严厉封闭的头套缝隙被我吸入。我贪婪地小心翼翼地吞吐着这些灵气,维系着自己的生命,生怕有一丝丝地浪费,我还有不能死去的理由,就是有点想不起来了。

终于,我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似乎在交接我这箱物品。一段时间后,他们将我搬下车厢,再过了片刻,有人打开箱门。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灵气,看来要见到新的主人了呢。我没有好,没有期待,没有抵触,没有愤慨,只有彻彻底底的死心和虚无。

回忆被一阵震动所打断,我虽然内力被封,但是身体素质还在。我的身体触觉比盲人敏锐十倍,往日江湖争锋,这种触觉可以帮我提前感知危险,但是沦为刑畜的这一年来,敏锐触觉在药物的放大下,让我吃尽苦楚。

我仔细感知的这些震动,居然是有人将武道意念包含在一次次震动中来画画。这种意念太过微弱,只有我们这个层次的人才能感知,也只有我们这个层次的人才能画成功。要知道,华夏文字本身就是一幅幅小画呀!

我辨认着这些文字,组合成一句话,内容是:“新来的,你好!”每句话开始说之前和说完以后,都会传来两个强烈的空白震动,估计是我有话要说和我说完了的意思。

等对方说了三遍,我在她说完这一句后,用额头撞击面前的地板,先一步发出了自己的信息:“我很好,你是谁?”

就这样,我们隔着厚实的监房墙壁,开始了交流。

对方:“我住在一号监房,你可以叫我一号。名字在这里并不重要。”

我:“好的,我今天才进入三号房,那么我就是三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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