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黄任行代打的那局游戏自然是轻轻松松地拿下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等我回到床上开始码字时,QQ再次传来了黄任行的消息——“那秦龙跑你床帘里干啥了啊?”
这种事情不管怎么编当然都没有合理的理由,我选择再次向他重复那句贝尔摩德的台词——“A secret mkes womn womn.”
反正黄任行同样作为二刺猿是我们宿舍和我关系最好的一个,既然我不想说他也不会过多追问。
室友们并没有发现秦龙红肿的乳头,毕竟大伙都是直男,没谁会去盯着别的男人的奶头看,更何况是秦龙这个和他们相处很差的家伙。
在之后的这段时间里,秦龙又陆续找我做了几次。
他为了寻求快感来找我,我就给他他想要的快感,使他挨操和暴露的欲望得到充分的满足与肯定。与成为他生活中例行娱乐项目的约炮不同,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精刺激与践踏公序良俗带来的背德都会带来莫大的心理快感。
正如秦龙不知不觉在赌博中沉沦一样,他现在正同样毫无自觉地在我所赋予的全新快感的沼泽中越陷越深。
按照调教计划循序渐进的原则,当秦龙终于进入了食髓知味、为了满足性欲而主动挨操的阶段,在这段时间里,我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去满足他来巩固,等到他钱不够不得不卖身时,再进行更进一步的调教和新玩法的开发。
只是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我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性欲上头了哪还顾得上什么计划不计划的——要是我能自律地严格执行制订的计划,那根本就不会和秦龙在这个中流211做室友,早就去清北复交当社会精英去了。
那仔细想想还是现在这样比较爽,有一帮关系不错一起玩闹的室友,还有一个逐渐被我拿捏掌控的秦龙可以操,还可以天天旷课在宿舍里码字赚钱,又轻松有快乐,这不比拼个体面卷得累死累活舒服多了;不过我这绩点和挂科数量,到时候的毕业证和学位证是个问题……虽然已经决定了靠码字吃饭有没有这毕业证都无所谓,但是果然还是拿了比较好——现在AI这么发达万一到时候把我们网文写手都卷死了怎么办。
啊,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扯了一堆无关紧要的有的没的,我们男同性恋是这样的,嘴巴比较碎,请多见谅。
言归正传,刚才其实只是想说:虽然计划是循序渐进,等到秦龙不得不借钱还网贷的时候再开展新的调教,但这段时间里我还是没忍住开发了一下秦龙。
比如终于开发了秦龙口交的那次。
事情的开始很简单,就又是一个普通的熬夜睡过早八的上午,还在睡梦中的我朦朦胧胧地被秦龙推醒。
“醒醒……李理,醒醒……起床了……”
侧躺的我被推着肩膀和后背,耳边不断传来秦龙的低语,强行被从混沌的梦境中带回现实。
虽然我没什么起床气,但是就这么被摇醒当然是不爽的,与晨勃的身体不同,脑壳还是木木的,没有什么精力做爱。倒是秦龙这会儿显然是急色了,直接光溜溜地爬上了我的床,连屁股都是洗好的。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上仅剩的内裤也被秦龙摘了下来。
我依然紧闭着双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翻身平躺起来把晨勃的鸡巴亮给给他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你要想挨操你就自己坐上来动,我要睡觉……”
不知道是受不了我的敷衍还是自尊心被刺痛了,秦龙抓着我的肩膀强行把我拉了起来,然后就是一顿猛摇:“你他妈给我醒醒!”
这波好悬没把脑浆子给我摇匀了,被这么一晃,任谁也得马上清醒过来,我不得不睁开还有些模糊的眼睛,然后又打了个哈欠。
是,我是该趁这机会好好奖励一下急着求操的秦龙,可是……哈欠……好困啊……
刚被秦龙放开肩膀,仿佛千斤重的脑袋就摇晃着想要倒下去,我干脆直接一头靠在秦龙怀里,用鼻子顶住了黄豆大小的乳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嗯……这段时间玩下来,这颗肉粒从最初的绿豆大小已经被调教得越来越大了。我稍微抬了抬头,用鼻尖朝它喷了口气,顺势用舌尖一舔,含住了这颗翘起的乳粒,耳边便立刻传来秦龙的喊声:
“唔,你……你tm……”
秦龙本能地伸出手想推开我的头,手上的力度却毫无诚意,很快随着我的吮吸彻底消失了,反而换成了抱着我的脑袋不让我松开。
嗯……也越来越敏感了,这对淫荡的奶头已经快要成为合格的性器官了……
我迷迷糊糊地为自己的调教成果给予肯定,同时将双手滑向秦龙的翘臀开始揉捏起来。
“唔……嗯……”
本就是起了性欲才来找我的秦龙理所当然地享受起了我的抚弄,开始小声呻吟了起来。
但我太困了,光是坐着就感觉晕晕乎乎的脑袋快支撑不住,我干脆在他的胸肌上亲了一口,然后用鼻尖顶着他的胸肌,顺着曲线一路往上,一点点嗅遍他的颈窝,最后顶住了他的喉结。
秦龙一句话也没说,但我能感觉到我抱着的这具赤裸的身躯正在变烫。
我忽然猛一发力,把他按倒在了床上,用舌头在他的锁骨上舔了一下,然后低头吸起了他的另一颗奶头。
现在想想都佩服我自己,困得脑子都不清楚了竟然还把这前戏做得有模有样的。
我伸手从床桌上摸到上次用完就一直没收起来的跳蛋,探进了秦龙湿乎乎的股缝,湿热的肛门柔软而有弹性,这骚穴被开发了这么久早已淫荡不堪,此时秦龙又处于兴奋中,甚至不需要润滑,我就成功地将跳蛋塞进了他的后穴之中。
随手打开了跳蛋,微微地震动声从秦龙的体内传来。他被我压在身下,滚烫的肌肤与我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正被我小腹压着的那根大黑吊正一跳一跳地诉说着兴奋。
我就这样压在秦龙的身上吸着他的奶子,双手则在他的腰臀之间不断地攀摸,压得不舒服了就扭扭身子再换个奶头吸。
就这么折腾了不知道多久,耳边传来的学校广播铃声终于让我清醒过来,才看到被我在无意识中挑逗了半天的秦龙已经满身是汗,两颗奶头已经被我吸得饱满肿胀,全身泛着潮红软趴趴地倒在床上,两人的小腹都被秦龙的淫水打得黏湿一片。
我伸手一抠,毫不费力地将两根手指探进了秦龙的后穴里,已经湿乎乎的肛肉又热又软,随着呼吸轻轻地夹着我的手指,好像在邀请着我赶快操进去一样。
性欲在此时一同苏醒,干柴烈火已是一触即发,但我的理智还是迫使我摸出手机,看看刚才的铃声代表什么。
九点零四,看来是上课铃,今天上午只有一节课,这节课的教学楼离宿舍不过几百米,也就是四十多分钟后他们就会回来。
时间应该还够……正当我准备开干时,一个坏主意油然而生——既然你选择把我吵醒,那么是时候接受一点新花样了。
“不好意思,我先去刷个牙。”一贯坏心眼的我直接丢下沉溺在欲望中全身上下写满了任君采撷的秦龙,起床洗漱去了。
晾他一晾。
……
完成了洗漱的我彻底清醒了过来,一拉开床帘,便看到秦龙正躺在我的床上一手抠着自己屁眼一手上下撸动着他那根黑鸡巴。
“真是骚货啊。”我轻佻地羞辱起秦龙,“现在打飞机不玩屁眼都射不出来了?”
“滚你妈的。”
“没事,你可以继续玩你的骚穴手冲。”我笑眯眯地说,“怎么,你钱不要了?”
“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傻逼呀?!”秦龙恼了,将一贯被我们用来形容他的话冠在了我头上,破口大骂到:“操你妈的,别逼我骂你!”
“你已经骂了。”他的语病让我笑了出来,我干脆吹了个口哨,“没事,你继续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