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6无一幽幽醒转,首先映入眼前的是一张放大的女人的脸。
距离近到几乎鼻贴鼻,6无一吓了一跳!
那女子显然也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朝后退开。
6无一瞪着眼睛,问:“你是谁,这是哪里?”
那女人已经过了风华正茂的年纪,仔细看能看到她眼角和嘴角的细纹。肌肤也不如年轻的女子那般光滑细嫩。她穿着青色的粗布麻裙,头系巾帼,垂白玉水滴耳坠,一脸大惊小怪地看着6无一:“你怎么跟隔壁屋那人问同样的问题?”
隔壁那人?是傅弈舟吗:“你把他怎么了?”
她定定,答道:“我还想问你们是谁,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可没把他怎么,他在隔壁躺着呢。”
醒了却还躺着?6无一心想不好,立即想要坐起身,全身却像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你点了穴?”
女人体态偏胖却不影响她行动的灵活。她几步便已凑到6无一面前说:“我又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当然得点了你们的穴。你们为什么会到嵊石岛来?”
“……我们来这里是想找一个人。”
“谁?”
6无一没有回答她,反而向她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些蝙蝠是你养的?”
女人闻言愣了愣,随即回答:“它们是为了防止有人乱闯进来而饲养的。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廖水袖,是西岛的主人。”
看模样廖水袖并没有恶意,6无一才礼尚往来道:“我是6无一,来此是为了解开与隔壁那人身上的双生蛊。”
廖水袖听到6无一说起双生蛊,色猛然一凛。
不一会儿,6无一和傅弈舟已经行动自如地被请到一处堂屋坐下。
廖水袖坐在他们对面,一双眼睛凌厉地盯着他们:“你们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人能解开双生盅?”
傅弈舟看6无一,6无一也看傅弈舟,似乎在用眼交流如何解释。6无一觉得这样麻烦,还是干脆说实话:“我们去过苗疆,听闻曾经有位婆带着万虫盅逃了,我和他便寻到这里来。你,就是那位婆对吗?”
廖水袖心头一震,沉默片刻才道:“没错。我本名叫西家阿水,是苗族曾经的婆。”
傅弈舟对廖水袖这么干脆承认自己的身份存有疑虑,于是反问道:“你不怕我们是来捉你回去的?”
廖水袖闻言忽而笑了起来:“以前他们都没抓住我,就凭你们两个毛头小子能把我如何?再说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要来早就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傅弈舟真是完全想不到眼前的年长妇人是这么开明豁朗之人,完全白担心了。
6无一道:“那不知前辈的万虫盅是否健在?若健在能否借我们一用?”
“既然你们从苗疆过来,那也该知道万虫盅是怎样的宝物。你们认为我会随便把宝物拿出来给素不相识的你们用吗?”
6无一皱眉道:“不知前辈如何才愿意借用万虫盅?”
廖水袖没有立即回答,她抬手端起桌上的茶壶替两人倒了茶才说:“看你们的模样应该是中原人,我很好你们为何会中双生盅?要知道现在的苗人之中也鲜少有人会在体内下这种烈性盅。”
“为何?”
廖水袖朝发问的傅弈舟瞅了眼才笑道:“若然能一直在一起自是最好。万一有什么变故,情人间分离两地不是糟糕了?你们还是两个男人,又并非自愿,我当然很好。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