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渐渐看出不对劲,急急向出口跑去。
浮空王座从天而降,萨诺斯抱着妻子如常坐下,他垂头看着她,温柔地擦拭她脸上还温热的鲜血,轻吻她的额头:“疼吗?”
“不怕。”萨诺斯抬头,语调轻柔,“他们都会给你陪葬。”
……
萨诺斯妻子死亡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宇宙,因为竞技场中无一人生还,所以除了乌木喉和三眼,没人知道具体原因。人人都在猜测谁有胆子做出这件事,一时间人人自危却又议论纷纷。
“我表兄就是开飞舰的,他见势不对马上就起飞逃跑才留下一命。”酒吧里一个雄虫直立身体,口器闭合张开得飞快,“你们没看到那个场面……啧啧,惨烈。”
“那是,我今早路过的时候,看见瓦达琳星的大半消失了,大半星球全都成了乱石带,再也不能进去了!”
众人发出嘘声,各种心思都有。
尖利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那也是那个人前几年造孽太多,报应来了。”
“那都是十年前前的事,后来那个人推行了其他方法,你去看看试点的皮姆斯星球,现在已经大不相同。”
“那个人——那个人——”火箭把酒灌在嘴里,不耐烦地嘟囔,“搞得好像这些瘪三都在现场一样,说得有模有样的。”
“我是格鲁特。”高大的树人回应。
这个消息很快传回了萨诺斯的主星。
乌木喉站在长廊尽头,细长枯瘦的手指叠成塔状,他的目光穿过巨大的立柱看向天上的两个月亮,诡异丑陋的脸上显出几分平静。
有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他转过细长的身体,负手而立等待来人。
卡魔拉和星云出现在长廊的另一边尽头,她们情冰冷,握着武器,快速奔跑而来,交叠的光影明暗交替,她们像是月光下的鬼魅。
“让开。”星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如果我是你们,就不会进去送死。”乌木喉的视线看向卡魔拉,在他心里,姐姐明显要能审时度势许多,“主人的心情很不好,即使看着……的面上,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可惜今天他要失望了,卡魔拉的情比她容易冲动的妹妹还要冰冷:“我们必须杀了他。”
乌木喉咽下叹息,从袖口取出一张薄薄的白纸,他轻轻夹在手指间递了出去,低声道:“她留给你们的。”
星云瞪大眼睛,抢过那张薄薄的纸,短短几行她很快就看完了,她冰冷的情没有丝毫缓解,月光照亮了她眼中的泪:“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
“……”卡魔拉垂下眼,手中的刀刃落地,“这是假的。”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还她一个人情。”乌木喉从两人中间穿过,想起总是带笑的那张脸,心里重复道,我只是还她人情。
那张纸轻飘飘地从指间落下,安静地躺在了波佩最喜欢的长廊上,月光照亮了纸面,被泪打湿的地方反射温柔的光线。
卡魔拉/星云:
很抱歉没有打招呼就走啦,我其实最不擅长道别了,所以就要拜托我宽宏大量的宝贝们原谅我。
说来……我应该比星云还要早,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