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在这种克制、忍耐,却又异常舒爽的状况下尽量坚持冥想状态,在最后达成和谐解脱之时顿悟,方能得到与平日修禅不同的效果。
想要男性在无欲勃起并不是难事,春药这种东西从古至今都有,实力实在不行在修禅前吃片伟哥也能勉强应付。
不过要求女性能自如的蠕动自己的阴道可就有些困难。
杀生院祈荒就精于此道,由魔柱血肉组成的身体在她的操练下每一块肌肉的控制自如,肉棒一旦插进去不管她扭不扭腰都会激烈的吮吸榨汁,是我后宫中最好用的『自动挡跑车』,这贱货也承认和我做爱时她能一心二用偶有妙得,只不过我就没她这么高的境界能在打炮时还想那些有的没的。
而除了杀生院这般后天刻意练习榨精技巧外,也有少部分女性天生就由淫腔蠕动的功能,便我之前所说的『欢喜禅穴』——娜露梅娅作为牛角族的亚人不知与佛教地位极高的『牛』有怎样的关系,尽管我看不出她有杀生院祈荒那般高深的佛法修为,但至少在肉体上这个贱货倒是得到了欢喜佛的庇佑,让她在与男性交合的时候占尽优势和主动,寻常男子恐怕难以在她身下坚持三分钟之久。
“所以……陛下……请您怜惜……贱奴实在是……嗯~”娜露梅娅为我展示的肉穴,是一个会呼吸,会蠕动的『独立器官』——少女的玉手在阴部轻轻撩拨,蜜唇便像被抛上岸的游鱼一样向外吐出少许粘滑的蜜汁,一张一合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喘息着。
仅看娜露梅娅的外阴我便很清楚插进去会享受到怎样的压榨,这个名副其实的『人肉榨汁机』一旦得到了肉棒就会立即自动开始吞吐咀嚼,在娜露梅娅彻底满足
失去意识之前就算我想让她停止都做不到,着实是让我眼馋的很,想要尽快体验一下这致命凶器的威力。
“哼,怜惜你?你这贱货……若没有这么淫乱的身体,我倒是还能体谅你春情初动燥热难耐,想要与我相拥相伴的热情难以自已。
如今看来你似乎就是很有把握让我沉迷在你的身体上,想要借此机会得到我的专宠啊!是不是这样?”“没、没有!陛下……贱奴从没想得到您的专宠——”“没关系,反正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打算我都不会改变对待你的态度。
肉壶就是肉壶,越是淫乱就越不该用自己的身体做侍奉以外的事情。
”娜露梅娅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并不清楚,但比起探究一个少女的小心思,捕捉她耍小手段的证据,果然我还是喜欢王道征途,直接用自己强悍的性能力碾压她的身体直至完全臣服,既省心又省力——我保持着用脚踩踏彩鳞的动作,猛吸一口烟雾向娜露梅娅吐了过去,烟圈与池水氤氲结合极大的模糊了娜露梅娅的视线,待到她眼前的朦胧散去周围已经不见了彩鳞和其他侍女的身影,唯有我张开双臂迎接她,一扫之前对她冷言冷语的态度,甚是亲密的呼唤着:“爱妃,过来让我亲亲你……”“陛下……唔~”少女带着难以抵挡的热情扑进了男人的怀里,与他尽情的爱抚亲昵,无师自通的做着欢爱之前的准备工作——当然,这只是娜露梅娅自己视角里看到的东西,在我胯下忍耐的彩鳞只是看到那个之前和她争宠的少女失去意识栽倒在了我的怀里,伴随着身体的颤抖和尿失禁陷入了高潮脱力般的昏迷,被我放到一边休息还不时的痉挛着,一副纵欲过度,被男人摧残到极限的狼狈模样。
“哼,动歪脑筋的坏狗狗已经被我制服了,接下来该怎么处理护主的好狗狗呢……”彩鳞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我眼中的勾玉逐渐散去,恢复了原来普通的瞳色,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明白娜露梅娅此时的异状绝对是我的手笔,在惊讶畏惧的同时,也不免对我惩罚情敌给她出气的举动心声了更多的好感:“陛下……”彩鳞泫然若泣,不仅因为我之前的比喻更符合她视角下的事实,更是因为在我的引诱下她的肉穴已经瘙痒之际,只怕也没比娜露梅娅强上多少,纯粹是靠自己更坚韧的意志力硬撑而已。
我将身体后仰,慢慢的将脚从蛇美人儿的消瘦的肩膀拿下去,限制解除就像是告诉彩鳞『我不再生气』一样,让蛇美人儿心中一喜,立即埋头在我的胯间用脸磨蹭着逐渐恢复活力的肉棒,口中满是对我雄伟公正,仁慈博爱的赞美之词。
“陛下乃是人间之,是吾等贱民绝对仰视的恩主,为您献身是无上喜悦之事,虽不该无视您的意愿争抢这份殊荣,但也请您能理解对于妾身和其他姐妹而言早日将纯洁献给您方才能安心,推迟一日便惶惶一日……”“别说了,舔吧。
”“唔……”女人拍马屁的声音婉转动听,好似百灵鸟一般讨耳朵欢喜,但说来说去都是些陈词滥调,没有迪米乌哥斯那般灵性,让我有些忍不住直接将鸡巴插进了彩鳞的嘴里将其塞住,去享受她小嘴儿里最美妙的功能——香烟燃尽,我也被蛇美人儿的口交舔的差不多了,见彩鳞依旧恭顺的为我服务,下身明明馋鸡巴馋的已经扭出了一阵阵的水波,却仍旧不敢主动提交合之事,终究有些可怜她,将肉棒从她的口中拔出后便为我们两人都施加了『水下呼吸』的魔法,随后抱着她的身体一头栽进浴池,在专门为她这种大体型魔物娘泡澡的深水区尽情的翻滚纠缠,如同两条游鱼尽情戏水,极为畅快。发布地址: .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