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表现出狂热的迷恋和甘愿为张无忌生死的情,即使是在情动之际,也大异平常所为。
张无忌不由暗暗怪,似乎已经超出了男女的爱恋之情而变成绝对的依顺,倒和《巧淫技》上所述之境界很相似,但又实在匪夷所思。
这几天张无忌不断探索使内息转换为基本灵力的法子,依靠本身的经脉知识,终于发现让内息以小周天循环的方式在元之府和上重楼两处周流不息时,可以产生与灵力相似的效果。
但一来尚未认真着手修炼,二来也并未向赵敏施展,为何又这样的结果却不得而知,除非是《巧淫技》在潜移默化中对她产生影响。
赵敏见张无忌心不属,色微急,抱住张无忌的大腿剧烈吞吐着玉茎,眼急切讨好地望着张无忌,龟头深深地插入喉间,她面上也不禁露出痛苦的色。
张无忌心中大急,连忙将她拉起来,赵敏突然哭了起来,抽泣道:“相公不喜欢敏敏吗?敏敏若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张无忌用力将她搂入怀里,一手在她背上轻轻拍击,柔声道:“胡说……”赵敏一腿盘住张无忌的大腿,用小腹紧贴着大力摩擦玉茎,一面抽泣道:“让敏敏讨好相公吧……”张无忌心中大感不妥,侧头在她耳旁运起《巧淫技》对赵敏呼唤道:“敏敏……”赵敏浑身一颤后停止了动作,紧紧搂着张无忌,抬头望着张无忌泣道:“相公,你不要不喜欢我,敏敏也不知是怎么了……”张无忌微微一笑,见她眼中又露出迷醉情,心叫不妙,看来真是《巧淫技》可以潜移默化中控制人的思想,张无忌无形中向她施展出来,连忙把她的头按入怀中,柔声在她耳旁道:“相公怎会不喜欢你,相公喜欢的要命!”赵敏在张无忌怀里怯生生地道:“相公是不是觉的妾身刚才太淫荡……”张无忌哈哈大笑,让她从怀里站正了,深深望入她的眼睛柔声道:“你忘了相公要你做我一个人的淫妇吗?以后不许再有这方面的疑虑!”赵敏娇媚的望着张无忌应道:“是……相公,刚才你施展的可是巧淫技?”张无忌略略抱歉道:“应该是吧,这功夫似乎不受我的控制了。
宝贝儿,我也不想对你用的……”赵敏痴痴地望着张无忌道:“敏敏是相公的,相公想怎么样都可以……”张无忌大骇按住她的香肩摇头道:“敏敏,这不成的!相公不要你变这样!相公要一个有独立思想又爱着相公的你做娘子!“赵敏埋首入张无忌怀中,紧紧抱住张无忌的腰身呢喃道:“敏敏愿意被相公迷死,永远都不要醒来!”张无忌内心激起滔天大浪,不由暗骂一声,也不知道这《巧淫技》是好是坏,将赵敏推出怀中,板着脸道:“你先换水洗澡,洗完出来吃饭……”穿上整洁的衣衫,走出内室。
厨房送来的一桌美味放在面前,张无忌却难以举箸。
张无忌不要赵敏受张无忌的迷惑,但巧淫技已是如蛆跗骨,难以脱身,正如张无忌体内真气的先天循环流动也不能长时间强行抑制一样。
现在无论张无忌的一举一动,内息都会在上重楼与元之府流转,内形于外,化作巧淫技中的迷魂大法的灵力,连自己也不能控制。
张无忌苦苦思索,其他人受蛊于张无忌倒无所谓,赵敏是张无忌一生的伴侣,张无忌定要想法子让她不受巧淫技中的迷魂大法蛊惑。
片刻时间,赵敏已涣然一新走了出来,路途上的风尘之色不翼而飞,整个人散发着清新脱俗的娇美,未干的长发盘在头顶,仅用一根造型别雅的木簪轻轻簪住,倍增慵懒态。
淡绿的衣衫,淡绿的长裙,连小小的绣花鞋也是淡绿色的,眉梢眼角全是春意,眼中全是温柔恬静,动人的美态让张无忌心中一动,化解的法子油然而生。
赵敏走到张无忌身旁,盈盈下拜道:“奴婢给相公请安!”张无忌心中一震,知道她仍是迷糊,《巧淫技中的迷魂大法》一册曾记录了魔教两百年间习成此法的三个人的心得,其中修为最高者是魔教第二十六代教主。
据这位教主记载,在他还只是魔教护法时,在练功的时候突然福至心灵,触动了巧淫技中的迷魂大法的玄机,大法自行施展,将潭边正在聊天的三位长老、两位护法迷惑,这五人终身对她言听计从,终于助她登上教主宝座。
据这二十六代教主自己估计实乃巧淫技中的迷魂大法之功,但她后来也再没有达到过同样的境界。
赵敏对张无忌依顺那是理所当然,但张无忌不愿是巧淫技中的迷魂大法的作用,她知张无忌不拘小节,所以从未如此庄重的对张无忌行礼,此刻更称呼魔教的头衔,一切正是甘心臣服的表现。
张无忌现在也没有把握化解的法子能不能起作用,只淡淡道:“好,你坐下!”赵敏在张无忌身旁坐下,微微垂着头不言一语,候着张无忌的吩咐。
张无忌心中大恨,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却一下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却突然醒悟,赵敏是在刚才情动的时候被巧淫技中的迷魂大法趁虚而入。
这几日张无忌们都没有嬉戏,而张无忌的巧淫技中的迷魂大法底子还浅,所以没有影响她。
刚才洗澡时张无忌心念大动,无意中触动了巧淫技中的迷魂大法,才造成这样的事情发生。
张无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赵敏连忙替张无忌斟满,张无忌笑道:“敏敏,望着我……”赵敏闻言温柔地注视着张无忌,眼中没有一丝志不清的迹象,张无忌笑道:“你最近修习了素女经吗?”赵敏柔声道:“贱妾一直在修习……”张无忌心中大定,点头道:“好!我要你对我的一言一动,都要使上素女经中的相吸迷乱大法!”赵敏点头柔顺道:“贱妾遵相公吩咐!”张无忌抬起她的下颌笑道:“你忘了吗?要用相吸迷乱大法!”赵敏略羞娇媚一笑,顿时艳光四射,娇声应道:“是,相公!”张无忌心中大动,笑道:“好,咱们可以吃饭了!”赵敏缓缓地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明亮的灯光下白玉般的手似乎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青葱般的手指、均匀细致的腠理、鲜红夺目的玲珑指甲、欺霜赛雪的肌肤,组成一幅诱人的景色。
她拿起银箸,轻撩衣袖,不断替张无忌夹菜斟酒,眼波流转之间尽是媚人的态。
这一餐二人都特别辛苦,张无忌一面克制巧淫技中的迷魂大法的施展,一面全心沉醉于她的风情。
而她依张无忌吩咐展尽浑身解数向张无忌施展素女经中的相吸迷乱大法,这两种都是夺人心志的妙法,不能制人就要受制于人。
到了后来她的素女经中的相吸迷乱大法越来越灵活熟练,张无忌心中大慰,酒意上涌,渐渐被妙相功占据心,俯身桌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时分,赵敏已将张无忌搬上牙床,张无忌的头枕在她怀里,见张无忌醒来,赵敏喜道:“相公,你……”张无忌大喜坐起身来道:“宝贝儿,你好了?”赵敏眼眶微红道:“相公,你为了我…”张无忌挥手止住她的话,问道:“宝贝儿,你好了吗?”赵敏点头道:“敏敏就象发了一场梦,直到相公睡着时,妾身才完全清醒过来,那巧淫技中的迷魂大法太厉害了,敏敏什么都愿意做只要相公欢喜……虽然敏敏平时也是这么想的,但……”张无忌点头道:“相公明白的,宝贝儿,现在你还受相公影响吗?”赵敏摇了摇头,笑道:“相公,你亲自替敏敏解法,敏敏以后都不会再受你影响了!”张无忌大喜将她抱入怀中,抚摸着她的俏脸柔声道:“好了,我的敏敏回来了…”赵敏搂住张无忌的腰痴痴地道:“敏敏也是很险呢,若再无力施展素女经的心法,可能以后都会变成那样,就再无法感受相公你的深情厚意了…”张无忌抚上她丰满的酥胸,笑道:“内力恢复了吗,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