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长枪狠命的在孙雨馨日渐肥美的肉穴里狂捣,孙雨馨那幽深紧窄的肉洞紧紧的束缚着他的肉棒,一层一层的吮吸着他火热的长枪,带给他一阵又一阵的舒爽,看着陷于迷蒙之中不能自控的杨佟和疯狂地迎奉自己,不断淫声乱叫的孙雨馨,心中满是得意。
正承受着白子飞一阵又一阵攻击的孙雨馨感到一根火热的东西不断地在自己体内抽动,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脑子变得变得一片空白,什么矜持都被她抛到了一边,嘴里胡乱地淫声浪叫个不停,试图发泄身上一阵比一阵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犹如机关枪一般连绵不绝的小腹和肥硕的臀部击打的「啪啪」的声音,显得益发淫乱。
「啊……主人……喔……喔……啊……要……要坏了……要坏了……啊……喔喔喔……啊……」
白子飞抓着他那纤细的腰肢,死命的将她硕大的屁股向自己拉来。
那犹如铁棒一般的肉棒每次离开那鲜嫩的肉穴时,里面白腻稠滑顺着白子飞青筋暴露的肉棒蜿蜒而出,充分地润滑着这个不断的奸淫着自己的凶手,使得他的下一次入侵和操弄更加顺畅和有力,当它又一次插进去后,原本粘在肉棒上的淫液就会四处乱溅,没过多久身下的大床就被打湿了一片,而杨佟那乌黑的萋萋芳草也被打湿了一片,显得益发诱人。
「呜,好爽,嘶……妈的骚货,夹得我好爽,嘿嘿嘿嘿。」
白子飞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双手控制着孙雨馨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其压在床上,不断猛烈地冲击着胯下肥美性感的肉体,单一的,不断重复着的,没有任何花样地冲击着孙雨馨被开发的日益成熟起来的美丽胴体。
催眠圣经带给白子飞强大的精神力也同样带给了他无比的控制力,使得他能够很容易的就控制自己不射精,而孙雨馨的身体早就被开发的敏感无比,被白子飞足有十七八公分的火热的肉棒毫无花巧地操弄奸淫的半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孙雨馨布满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的雪白肉体抽筋似的一阵颤抖,接着便软软地倒在了身下玲珑有致的玉体上。
白子飞冷笑一声,全不顾这胯下的美人已被自己送上了高潮,享受过了孙雨馨高潮似的喷薄而出的阴精之后,毫不留情的又操弄了起来,一如既往的毫无花巧的在胯下柔若无骨的肉体上发泄着体内的欲火,不一刻便又把这诱人的娇娃送上了快乐的巅峰,而白子飞还是不依不饶的继续舞动着那条丑陋的肉棒,继续在其身上蹂躏肆虐着,直把孙雨馨操得昏过去又醒过来,又再昏过去。
眼看孙雨馨俏丽的脸庞已经发白,暗忖她这样下去非被自己生生操死不可,才松开精关,任由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那已经被自己蹂躏的又红又肿的美丽的肉穴里。
白子飞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射精的快感,过了一会儿,等那快感渐渐退去后,才睁开眼睛,抽出已经有些软了下来的肉棒,再向下看去时,不由一愣……
「雨霏……」
不知怎的,白子飞发现那娇喘吁吁的杨佟的俏脸渐渐的改变了,另一张同样美丽,白子飞相当熟悉的脸庞显现在他的面前……
赵雨霏!
白子飞身体一震,怎么会是她?我又没喝酒。忙摇摇头,再定睛去看时,还是赵雨霏……
不是自己的想象,也不是幻觉,可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只见这时趴在那个不知是杨佟还是赵雨霏的女孩身上的人也改变了,不再是那个白子飞亵玩过无数次的肉体,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周川!
见鬼
!见鬼啊!
「你滚开!」
白子飞胸腔里发出一声好似野兽般的吼叫,一个巴掌把趴在赵雨霏身上的周川打在一边,又是一脚将他踢开,扑到那具勾起他内心深处最黑暗欲望的肉体上,下体火热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赵雨霏的体内。
「啊……」
胯下的娇娃不由发出一声长长的的痛苦的娇呼,柔软的双臂顶上了白子飞的胸脯,似乎是要将他推开。
见鬼,贱婊子,都被那个男人上过多少次了,还装什么处女!
还装什么处女!
白子飞一边低声吼叫着,一边大力的抽动着坚硬如铁的肉棒,粗大的肉棒在粉红色的小穴里粗暴地进出着,时不时带出一点娇滑的嫩肉,双手抓住赵雨霏娇挺的酥胸,凶狠地搓揉着,全没注意到那个周川跑到那里去了。
身下的赵雨霏俏脸惨白,美眸中珠泪涟涟,樱唇中不断发出哭喊的声音,白子飞听得心烦,一口吻了上去,堵住了赵雨霏的哭喊声,只剩下一点低沉的吱呜之声,双手抓住她的一对跳动着的白嫩的玉乳,用力地揉捏着,娇嫩的乳肉在白子飞拼命地揉动下,变幻出一个个不同的形状。
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什么样的力量都不可能会是无所不能的,催眠圣经带给了白子飞无与伦比的力量的同时,也在不断地侵蚀着他的内心,随着他的力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强,他的内心也在迅速的失守。
白子飞一开始修炼黑暗圣经就是出于一种所谓的「复仇」的心理,这也使得他内心的领域愈发走向偏执,导致一开始不过是一对都市青年的分手,这一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走向极端,作为孤儿的白子飞内心深处本就藏着一丝自卑,而优秀的成绩,父母留下的可观的财产又使得他心中带着一丝自傲,失恋使得他自卑的心理迅速地放大,而催眠圣经带给他力量又使得他自傲的心理放大。
我可以控制任何一个我想控制的人。
该死的,这是犯罪,这是可耻的犯罪。
或许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到的同时,那些被称为自卑,自傲,自负,自责,几种心理不断地在争夺着白子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