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麦你整天对着这么漂亮的媳妇,快说有没有弄过啊?」
刘二说。
老麦有点不好意思,忙说:「没有没有……真没有……」
「肯定用你媳妇的东西打过枪吧,哈哈……」
大伙纷纷笑道,老麦听了有点脸红。
「别不好意思,在这裡的人没儿个没搞过自已的媳妇,和大伙溷久了你就清
楚了。」
老麦听了有点不自在,心想这帮老傢伙真是禽兽,但想到自己不也对柳岚有
过歪念吗,只不过自己胆小没碰过儿媳的身子而已,和这些老淫棍比也不过是五
十步与百步了。
这时又是老驴头发言了:「既然说到儿媳妇,不如咱们就来点剌激的,举行
一次」
九九重阳桥牌大赛「,来一场人肉赌博,不过得看你们够不够胆量。」
「人肉赌博!……怎么个赌法?」
大伙大家都来了兴致,老驴头这个荒淫无比的提议好像超乎大家的想像。
「传统节目:桥牌,输了就得把自己的媳妇献出来让赢的操,就这么简单!
……怎么样?……」
搞自己媳妇已经是超级下贱的事,现在还说要搞别人家的年轻媳妇,这些老
淫虫色令智昏,一个个兴奋得连老儿都快竖起来了。
「这个提议不错,我同意!」
第一个举手赞成的是老全,在一帮人裡可能要算他儿媳妇最差了,这样玩法
他无疑是以小博大,聪明的他当然毫不犹豫地抢着举手赞成。
在这帮老头的儿媳妇裡除了选出来的冠,亚,季军是极品少妇外,其他的也
各有姿色,都是三十多岁的成熟少妇,大部分是上班的职业女性,只有老全和阿
凡提的儿媳妇是农村出来的女人。
老麦问黄伯冠,亚,季军是谁,长得怎么样。
黄伯就对他说:「冠军是陈炳炎的媳妇张静华,名牌大学高材生,是市交警
大队出名的警队之花,在全省的公安系统都有点名气,穿起警服的样超级正点。
亚军是胡敬先的媳妇周颖,是他以前医院的护士,是他亲自为他儿子挑的,是医
院裡公认的第一美女。季军是孙大炮的儿媳徐洁,是市电视台节目主持人,以前
追的人多到数不清,孙大炮当时有点权帮他儿子娶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他自
己也没白出力,暗中给他儿子戴了不少绿帽。」
老麦说:「这样搞,被儿子发现了怎么办?到时父子变仇人说不定会见刀子
的。」
「这就要看你的手上工夫利不利索啦,以后我再慢慢教你,保证万无一失。」
这时场中大傢伙议论纷纭,各执一词,最后经过反覆讨论,决定抽籤分成两
伙人,双方各派四人做代表分两组出战。
结果,陈炳炎,朱老闆,五老吉,胡敬先,刘二等分为一伙,剩下的以黄伯
和孙大炮为首作一伙,老麦抽在黄伯那边。
抽籤完毕后就散会,双方定下三天后开战。
「桥牌」
是这帮老鬼常玩的节目,但平时都只是以娱乐为主,这次竟用自己的儿媳妇
下注,可谓空前绝后,赢了能操人家的媳妇输了只有看人家操自己媳妇,真的极
端剌激,双方都是严阵以待,周密部署,选出首发和替补阵容,因为这是一场智
力与体力,精力与耐力的较量,短则十几个小时长则一天一夜并不为过,胜负可
能只在一线间。
经过三天的准备,双方都显得胸有成竹,开局后都打醒十二分精神,由于平
时玩得多了双方都十分瞭解对方,撕杀起来势均力敌,不分伯仲,直斗得天昏地
暗,双方你来我往从早上打到下午不觉已战了七八个钟,这时陈炳一伙略佔上锋
,但孙大炮一伙也步步为营紧追不捨,虽然几度打平,但陈炳一伙还是以微弱优
势稍稍领先,这时到了中场休息时间,双方不敢怠慢,纷纷调整战术,以其在下
半场取得主动。
从新开战后孙大炮那一伙果然一改颓势,竟以几分反超,陈炳那一边由胜转
败心浮气燥,反而越急越输,孙大炮一伙乘势追击,将比分渐渐拉大,这时候双
方都已是打得头昏眼花,但这个时候也是最关键的时候,如果谁在精神顶不住出
错的话就会爱到对方致命的打击,随着时间推移,双方人马都渐显疲态,但孙大
炮一边始终顽强地顶住了对方的反击保持着领先优势,终于陈炳那边在最后关头
有人出了错,被对方一下子拉开了,经过十多个小时的艰苦作战,孙大炮方顽胜
对手,赢得了今年老人节的大奖,孙大炮等露出胜利的笑容,等待他们的将是对
方几个美貌媳妇艳熟的肉体……朱老闆所在的一边输了,这让他不免有些失落,
他没儿媳妇,是用她老婆黎琳下注的,这次把老婆输给了这帮老淫虫,他自知老
婆免不了受一番折磨,这时的他开始感到对不起这个贤惠的妻子,谁叫自己贪色
呢,真是偷鸡不到蚀把米。
朱老闆全名叫朱世财,他那老婆虽然四十出头了,但人长得白淨显得年轻,
穿着也大方庄重是个颇有仪态的中学女教师,朱世财老年得此美妻享尽床第之欢
,三天两头就来一会,他老婆黎琳在他的滋润下越来越红润饱满。
黎琳和前夫离婚后过了几年单身生活,她条件不错,给她介绍的人也不少,
但第一次婚姻的失败让她有了很大的变化,朱世财这个人虽然长得肥胖点,但对
她很好,又有钱人也爽朗,权衡再三她还是选择了这个比自己大十年的的老闆,
婚后过着舒适的生活,她感到上天已经对她不错了。
让她感到惊喜的是朱世财虽然已是花甲之年但性能力还是很强,性需求也很
旺盛。
她离婚后的几年时间裡一直过着独身的生活,对没有男人的日子她已是到了
无法忍受的地步,身体饱受生理需要的苦苦折磨,多少个孤独的夜裡她一人拥襟
入眠,她多么盼望有一对宽厚有力的臂膀拥着自己,她是多么渴望有一个对自已
好的男人啊。
婚后她觉得朱世财对女人体贴入味,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幸福的女人,但她
清楚知道自己是个满足的女人。
当晚,黎琳早早就仔细梳洗打扮,穿上薄薄的性感内衣,卧室已佈置得温馨
整洁,床上洒上迷人的的香水,朱世财见此阵势知道今晚又有一场大战。
黎琳装出忙碌的样子在收拾其实已很整洁的床铺,分明在向丈夫展示自己成
熟迷人的丰韵身材,朱世财见她一身丰腴白肉只穿着一条窄小透明的三角内裤,
正面的阴阜肥涨饱满像个小山包一样高高隆起,内裤裡阴毛丛生黑压压的若隐若
现,两条大腿丰满雪白,上身一件轻纱透明睡衣,裡面戴着黑色乳罩,托出深深
的乳沟。
朱世财那裡还忍得住,身下的阳物立时硬胀起来,他上前搂住娇妻欲行求欢
,黎琳满脸娇羞地嗔道:「猴急什么
……」
「琳……你真美……」
朱世财从后面抱住美妻的娇躯,勃起的肉棒胡乱地顶那肥美丰臀,不断在臀
沟磨蹭顶戮,黎琳扭动身体,半推半就,好像要躲避又好像在磨擦,朱世财推开
乳罩两手握满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用力一抓,十指陷入洁白的肉裡,黎琳的乳房
柔软洁白,在朱世财大把大把的搓捏下像面一样不断变形,被丈夫这么一弄黎琳
浑身酥软,呼吸渐渐急促,发出梦呓般的呻吟,朱世财张嘴吻上黎琳的樱唇,两
人的舌头很快缠在一起,朱世财吸着娇妻软滑的香舌,一隻手已摸到黎琳的大腿
根,隔着内裤按压那肥美的阴户,能感到黎琳内裤裡的阴毛是那么浓密茂盛。
朱世财把妻子放到床上,分开两条大腿,把头埋进那水草丰美的溪谷,只见
黎琳那裡已如山洪氾滥,朱世财津津有味呼吸阴户散发的淫水骚味,黎琳内裤已
湿透阴唇清晰地现了出来,在朱世财的卖力吸吻下,黎琳忍不住发出大声的淫叫
,扭着身体把大腿夹紧,把朱世财的头夹在裡面,朱世财受到鼓舞更加极尽口舌
之能,把女人的阴蒂含在嘴裡用舌头反覆吸吮挑弄,直弄得黎琳欲罢不能,大呼
小叫,身体像触电一样一下下地弹动,朱世财像一头猪啃馊水似的在那裡不遗馀
力地弄了十多分钟,直弄到黎琳受不了大叫着弓起腰把一股阴精洩出才停下来。
朱世财用嘴把妻子送上了第一次高潮,看着黎琳气喘吁吁胸乳起伏的样子涎
着老脸在妻子耳边小声说:「这是先给你热热身,我今天特别吃了几个功能菜,
等会让你做个活神仙……」
朱世财很会养生之道,对房中术也颇有研究,平时就很注意食补,难怪他这
么老了的性能力还出奇的强。
黎琳双额潮红,没好气地说:「什么活神仙,上次差点把人家给弄死了,…
…」
朱世财笑着说:「就算死也是欲仙欲死,你没见你自己美的样,……骚!」
说着手又握上那白嫩的乳峰来回把玩,用手指捻弄那发硬的乳头,小声对黎
琳说:「给我弄硬那话儿,今晚好好操你……」
说完抓着黎琳的白淨玉手按在阴茎上。
「不害羞,都老夫老妻了,……」
黎琳满脸红晕娇羞地啐道。
她平时是个笑不露齿的传统女人,丈夫带点下流的话让她感到既剌激又难堪
,玉手按在那根滚烫的阳具上能感到那一下一下的脉动,朱世财的阴茎物出人形
和他人一样肥壮粗长,硬起来时黎琳的小手几乎握不过来,就是这根肉呼呼的宝
贝让她结束了多年尼姑般的生活,让她重新做回了真正的女人。
黎琳玉手轻轻握住肉茎套弄能感它的温度和硬度在变化,朱世财用两根手指
插进女人的肉穴裡扣挖起来,黎琳也加快了套弄,不时用手搓捏老傢伙的两个卵
蛋,间中用春葱般的玉指抚弄朱世财的肛门口,虽然和朱世财的夫妻生活时间不
是很长但她已瞭解朱国财的喜好,知道怎样剌激丈夫的性慾。
朱世财很快肉棒怒胀有如蛇王出洞,红黑的炮身青筋毕现,硕大的龟头有如
一朵大肉菰,稜角毕露。
他翻身骑到女人上面,身体嵌入女人的两腿间,抬起黎琳一条腿架到肩膀上
,用手把硬透的阳具对准女人的穴口,腰一沉,肉棒「滋」
一声藉着淫水滑了进去,黎琳眉头一皱从喉咙裡发出长长的歎息,朱世财顿
感肉棒被无数湿润的肉褶吸附彷彿要把它吸进去似的,他把紧黎琳的肥腿腰部开
始前后运动,先用九浅一深的插法,浅尝辄止,不痛不痒的,直弄得女人焦躁无
比想要又要不了,阴道淫水氾滥,朱世财得意抽弄着,不紧不慢。
「啊……」
黎琳终于忍不住叫起来,下身扭动似要磨擦穴中的肉棒。
「想要了吗?……嗯?……」
朱世财还是不快不慢地弄着,盘算着今晚怎样打一场持久战。
黎琳杏眼微开用乞求般的眼光望着丈夫,朱世财淫邪的笑着突然起动在毫无
预警的情况下长驱直入,龟头直达子宫,黎琳被吓得「啊」
地惊叫了一声,朱世财不等到女人反应过来就挥动长矛开始长程抽插,火热
的肉棒藉着淫水的润滑快速进出,阴道裡丰富鲜嫩的膣肉被粗大的肉棒来回带动
捲入翻出,突出的龟头稜角重重在刮在娇嫩的粘膜上,黎琳忍着强烈的磨擦快感
紧闭着眼手紧紧抓着床单,朱世财的抽插速度由慢变快,从两人的结合部位传出
「渍渍」
水声。
「啊……」
女人开始忘情呻吟,朱世财一边注意着女人表情的变化一边马不停蹄地狠命
抽送着,每次都把硕大的龟头顶到女人敏感的子宫颈,黎琳的一条肥
白大腿高举
着搁在男人肩上,小腿随着抽插动作不停地晃动,三角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高潮
的电流一波波袭向她。
「过不过瘾……」
朱世财一边大力抽插一边问,「……啊……啊……死我……了」
黎琳疯狂地摇着头,秀髮散乱地脸上,男人肉棒好像要贯穿她的身体,把她
的五脏六腑捣烂似的,「干死你……」
朱世财一边狠插一边咬着牙说,「让你美……美……」
黎琳像缺氧的鱼张着小嘴不停喘气,朱世财一口气畅快淋漓地插了一百多下
,枪枪入肉,直插黎琳死去活来,大呼小叫口不择言,朱世财的肉棒让她又一次
体会了欲仙欲死的滋味。
朱世财肉棒像打桩一样戳着女人,不一会就感受到阴道的阵阵痉挛,知道黎
琳已见高潮,便屏住气一阵急插,黎琳被这致命的一击插得弓起身子,头拚命往
后昂,口中有出气没有进气,子宫口像鱼嘴般地吸着朱世财的老龟头,弄得他几
乎洩精,好在朱世财及时停止抽动,意守丹田锁闭精关。
好一会黎琳才回过气来,她娇喘着用脚轻揣了一下丈夫,没好气地嗔道:「
你到底吃了什么鬼东西,这么狠,差点要了我的命了……」
朱世财得意地揉着妻子胸前的美乳笑而不语,温柔地吻了下娇美的妻子示意
黎琳换了个狗趴的姿势,黎琳会意地翻身翘起肥硕浑圆的白屁股趴在床上,朱世
财转到女人的后面,双手按住肥美肉臀,来了个漂亮的隔山打牛,一棍到底,黎
琳大叫一声被插得浑身颤动,朱世财伸手抓住女人长长的秀髮把黎琳的脸拉起来
,黎琳头髮被扯痛「呜『地叫起来,朱世财意气风发像骑士拽着马缰绳一样一手
扯动女人的头髮一手拍打女人的肥臀,「啪……啪……」
黎琳的肥白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肉棒像开动的机器不停地穿剌着女人的下
体,朱世财肥胖的大肚腩不断撞击黎琳丰满多肉的美臀,边插边叫:「喳……喳
……」
黎琳被插得肥臀乱抖,朱世财从后面看得慾火高涨。
「好屁股……操死你……」
朱世财奋力顶撞,把黎琳雪白的臀肉撞得不断颤动,臀浪滚滚,看着眼前硕
大的屁股他兴奋地扒分两片臀肉,把一节手指生生插进黎琳窄小的菊花裡,直痛
得黎琳不断扭动屁股,「……爽不爽……骚货……」
朱世财一边插送阴茎一边淫笑着挖弄女人的屁眼,黎琳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
眼冒火花,脑子裡一片空白,高潮一波又一波从盆腔向全身蔓延,几乎要把她熔
化一般。
「小屁眼真他妈紧……」
朱世财感到手指被肛门括约肌吸住竟难以活动,他拔出手指吐了口口水抹在
女人的肛门上,将阴茎抽出顶在屁眼上,黎琳知道到老傢伙要做什么,扭头挣扎
着叫「不要,……啊……」
朱世财气喘如牛那裡管女人叫喊,双手死死按住女人的屁股,腰一挺,鸡蛋
般大的龟头挤开黎琳紧窄的屁眼,黎琳忍着痛生接了老傢伙的肉棒,朱世财甫一
进入立感肉棒被肛门括约肌勒得严实,只觉肛门裡火辣辣的,阴茎抽动都有困难
,特别是抽出时牵出嫩红的肛肌痛得黎琳大叫,朱世财不理硬往裡顶,终于把那
根六寸长的肉棍捅了进去,黎琳痛得眼水都流出来了,像狗一样蹶着屁股趴在床
上不敢动弹,朱国财完全进入后长长出了口气,满足地享受着女人乾燥而紧窄的
肛门,慢抽浅送,黎琳和朱世财结婚以来第一次被老头子肛奸,以前朱国财提出
要弄这裡她都没答应,说这裡太髒不卫生,朱国财没得手一直不甘心,总想找机
会走趟后门,这次他有备而战,来个霸王上弓——「硬来」,终于如愿以尝,他
低头看着原本纤细小巧的菊花被自己粗壮肉棍撑成一个圆洞,深裼色的花纹一一
展开,肉棒插入时把屁眼周围的阴毛也给插了进去,黎琳经过一阵子插弄慢慢适
应了这根令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而且产生了一种和阴道高潮不一样的酸胀的快
感,「嘿嘿……怎么样……」
朱世财边干边淫笑着问,「想不到你的屁眼这么紧,……像小姑娘似的……」
黎琳由于直肠粘膜受到持续剌激,便意突如其来地涌上来急得她大叫起来,
朱世财不知原故,见黎琳反应激烈,更激起他心中虐待的慾望,咬紧牙根拚死命
狠插了几十下在黎琳痛哭般的叫喊声中将一泡浓精全数射在女人的直肠深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