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17日ＦＰ。『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７真正无害的助眠方法迅速的入睡，然后从睡梦中起身，这是与这两日无二的光景，不过这一次，在出门后，银发的小公主，却径直走向了楼下。

“……？”

克莉丝连忙跟了过去。

在下楼后毛茸茸的拖鞋与大理石的地板啪嗒啪嗒地交响，莉莉安走下楼梯，穿过星黎宫一层的大厅，径直走向中庭，却又在通往中庭露天大浴场的走廊中停了下来。

这是一条两侧立满了精致石雕的走廊，在星黎宫内部的雕像可不像外面那样仅以石材原本的颜色展现雕刻者令人惊叹的技艺，它们一样的生动，优美，更重要的是，各式的色彩覆盖在素白冰冷的大理石上，令它们显得更加温暖，注视着它们的眼睛，有时你甚至会感觉她们其实有着灵魂。

因为通往露天浴场，所以这条走廊上的雕像都是些赤裸的女性，或丰满，或纤细，或成热而风情万种，或青涩而惹人怜爱，色彩赋予了她们更活灵活现的身躯，也让她们更加令人脸红心跳。

可是克莉丝不明白，为什么莉莉安会停留在这里……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莉莉安来到一位捧着水罐，身上有着龙鳞纹路的娇小女孩的雕像前，将手伸进了水罐中，轻轻一按。

在一阵轻微的响声后，雕像基座的后方，一块石板沉降，莉莉安走到了那里，弓起身体，就像一只灵活的小猫那样钻了进去。

向下，是一条光滑的台阶，随着莉莉安向下行走，台阶发光，照亮了这条黑暗的阶梯，深深的通向大地之下。

“……喂，塞希尔。”

在克莉丝的手中显现，黑发的少女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声音传入灰色的伊甸，传到正躺在某颗大树的树冠上，仰望着星空的妖精耳中。

“嗯，怎么了？”

“……星黎宫的地下，有什么东西。”

“诶？”

塞希尔明显的楞了片刻，然后，才支支吾吾地扭过脸。

“那个……一点……私人的爱好……”

但这毫无意义，因为克莉丝本来也不在她的面前，而灰色伊甸的整片夜空都是克莉丝的目光，她根本没法掩饰任何东西。

“……星黎宫的下面到底有什么。”

克莉丝的语气很冷淡，同时，她的目光也追逐着自己的主人。

现在她唯一想不通的就是，莉莉安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机关的？这也是那个梦境占卜药剂的效果吗？

还是说是因为梦游？

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在神秘学上有着特别的意义，有些人在梦游的状态下会得到不知从何而来的启示与灵感，做出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举动——这在这个大陆上也是有实例的，曾经就有某个外科医生在梦游时闯进自己病人的病房，用新买的菜刀切砍了他的头，取出了一个巨大的肿瘤，将本来已经诊断必死的病人硬生生的救活了过来。

考虑到既是“灵魂歌姬”又是“幽魂主脑”的莉莉安灵感肯定不会低，加上那个药剂，在梦游中得到什么预兆一点也不奇怪，星黎宫作为一栋宫殿有地下室同样也不奇怪。

但问题在于，星黎宫的地下到底是什么地方。

“……是我和我的情人们做游戏的地方啦，放着很多昂贵的，不方便给小孩子看到的玩具，过去每天都在这里尽情的给彼此带来愉悦，然后带着欢愉享受好眠……被你们发现了？”

“……莉莉安主人梦游到这里来了。”

“……诶？”

“……而且，莉莉安主人也好，妾身也好，似乎都不是这里的第一个发现者。”

“诶诶诶？？”

克莉丝没有去理会张大了嘴的妖精，在她也走进这条向下的阶梯后，身后的石板就封死了入口，泛光的阶梯很快便走到了尽头，两侧的魔导灯感应到有人到来，将这扇画满了美丽女孩互相亲吻，抚慰彼此的大门照亮。

在门前，莉莉安停住了，从门缝中漏出的光亮证明了在她们之前，这个秘密的地下区域已经有了客人。

“哈啊……哈啊……大人……请不要……呜啊……请不要，让我这样心焦了，快一点……”

“嗯？那么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请……嗯啊……请……大人把我从这个上面放下去……用您美丽的足趾——咿呀！！”

“那就说不上是惩罚了吧。”

啪、啪。

“嗯啊啊——！嗯啊……嗯唔……鞭子……也喜欢……”

“哎呀哎呀，真是淫乱的孩子呢……”

而隐隐约约传来的妖媚的呻吟是更加有力的证据，塞希尔说这里曾经是她和她的情人们做一些不适合被其他人看到的游戏的地方，具体那是什么样的游戏……已经不言而喻了。

可为什么这一次莉莉安主人会梦游到这样的地方来呢？而且，那两个声音……她们是又是怎么知道这里的？难道是在哪里得到了曾经住在这里的住民留下的笔记之类的？

克莉丝还在思考着这些问题，也向塞希尔发出询问，而另一边，站在门前的莉莉安在屹立了数秒之后，推开了这扇描画着美丽却淫靡图案的大门。

在轻微的吱呀声中，石质的大门打开了，从门后涌出的是温暖的光与气流。

光来自造型古雅的水晶灯，它们从天花板垂下，都是正在彼此拥抱或者抚慰的女孩的造型，泛着淡粉色彩的光从她们紧密相连的位置弥漫，微暗，维持着一种恰好可以照亮这地下的整个空间，又不至于过亮的煽情感。

气流则来自中间的琥珀色的热水，从更深的大地下涌出，被蓄在有着雕花栏杆与雪白大理石的浴池之中，湿热而温暖，有着美酒的芬芳。十几根镀金大理石柱环绕在浴场旁支撑起天花板，四片葱绿的苗圃有着各式各样的植物，在四角包围了这奢华的圆环，一些较小的水池通过水道连接零散分布在黑与白的马赛克地板上，让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秘密浴场。

但在这里的可不止这些。

不如说比起这些，更令人注目的，就是塞希尔所说的，昂贵的、不方便给小孩子看的玩具了。

莉莉安推开门时克莉丝就探出一根细细的灵质触手，为其附上短暂的视觉功能，微暗的环境并不能蒙蔽真祖的目光，这根触手为克莉丝带来了房间的全貌房间的四壁都有大量的橱柜，原木，玻璃，青色晶莹的水晶被雕琢成纤美轻盈地装饰，再加上一点点黄金，这是典型的妖精风格。通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美丽的道具包括但不限于不同材质、不同造型，直径和长度各异的假阳具，用不同皮毛制成的皮鞭，颜色各异的绳索，还有一些如夹子，拘束器，锁链，一些瓶子里浸泡着的各色圆球，直径逐渐增大，银闪闪的扩张器，水晶的注射筒，宝石的拉珠……不同种族，不同地区，不同年代，放满这些被制造出来就是用于某些隐秘用途道具的橱柜占据了每一面墙，让这个地下浴场看起来就像这世上最淫靡的博物馆。

灰色的双瞳变成纯蓝，开启“幽魂主脑”的“深度解析”后，克莉丝被满眼的魔力光差点烧坏了双眼——她连忙将纯蓝的精神力散去，语气微妙地向塞希尔说着：“……你们还真是奢侈啊。”

那些可能把大陆上所有种族的阳具都倒模出来一份的假阳具不是水晶就是经过注魔处理的史莱姆凝胶，要不就是温润的白玉。

皮鞭用的都是魔物的毛皮，绳索有很多都是少见的魔植纤维，那一排从小到大的扩张器则是秘银的。

好几串拉珠都是一整块宝石打磨，既有钻石也有猫眼宝石，其中好几串最尾端也是最大的那颗足足有拳头大，如果无视掉其原本的用途首位相连以项链或者手链的名义拿去拍卖场，毫无疑问会让所有爱炫耀的少女和贵族夫人抢破头。

橱柜里还有各式各样的衣物，从正常的款式到不能穿出去的款式，从洛可可的洋服到女仆装到婚纱一应俱全，尤其是某件看起来很正常但仔细看却似乎在微微蠕动的礼服，那个橱窗里居然用标签注明着——宝具。

到底是什么人基于什么想法，弄出这样的宝具啊……就算是克莉丝，在扫了一圈之后，都有一种想要狠狠地吐槽，但却不知道怎么吐的微妙感觉。

“……嘛、嘛……克莉丝你知道的，我当时和光辉学院里几乎每一个女孩都有关系，那个……这些就是她们自顾自放进去的，因为我更喜欢自己培育这些用途的植物，所以都完全没动，全部放在这里当收藏了……”

“几乎每一个……呢……我猜你一定没少被女人捅刀子。”

“幸好这里是光辉之城呢……”

说着说着，塞希尔的声音低落了下去。

“是啊，曾经我几乎和每一个女孩都关系很好……真想回到那个时候啊……”

“……”

克莉丝只是静静地听着。

将灵质触手也收回来后，她远远地窥探着走进去的自己的主人，门打开后，两位先来者的声音也更加清晰，那个带着浓浓施虐乐趣的声音和那个不断发出快乐呻吟的声音让灯光更加煽情，也让湿润的空气中弥漫起另一种令人脸红的气息。

莉莉安就像是追逐着那个声音绕过了一片翠绿的苗圃，沿着石柱的外围很快便消失在了克莉丝的视野之中，而就在克莉丝放轻了脚步，来到门边探头看过去的时候。

那两个声音戛然而止，随后——“……这也是……梦吗……”

莉莉安茫然与困惑的声音响起来了。

…………………………………………………………………………………………………这一次的梦境，好像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太一样。

湿润的空气抚摸着肌肤，每一次地呼吸，陈年葡萄酒酒的芳美就钻入鼻翼，勾动着并不是特别爱酒的莉莉安某根略微焦躁的神经。

抬起头，穹顶上描绘着典雅地区的神话里，那位雷电之神，众神之王的事迹，那是一位以威严和荒淫著名的神，据说他曾在那片碧绿美丽的海洋上升起一座岛屿，邀请所有美丽的女性前去赴宴，在宴会上，他用充满神力的美酒灌醉每一个人后，与她们一一交合——这副壁画描画的就是这个传说，但不知为何，在壁画中央环绕着雷电的神，被画成了一位女性。

……在梦里自己还能这样思考吗？

喝下药剂感到了困意之后，再睁开眼，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什么印象也没有的房间了。

莉莉安很疑惑，她看着那些石柱，看着天花板，然后又看向面前的半人马雕像。

那是一尊大理石的雕像，上半身是美丽的少女，下半身则是健硕的骏马，隆起的胸部，发丝甚至连肚脐都雕刻得非常精致，只是令人疑惑的是明明上半身是女性，但在两条后腿之间，还精细地雕琢了一根长长的马的雄性生殖器。

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莉莉安觉得，如果这里真的的“梦境占卜”药剂为自己揭露的梦境的话，最奇怪的，应该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人。

稍暗的环境。

微醉的水汽。

煽情的灯光，还有和平时截然不同的衣着。

“……莎夏……鸦？”

但莉莉安还是认出了自己的两位朋友。

脸上有着紫色纹身的黑发少女，她浑身赤裸，身体被锁链紧紧地捆缚，甚至让那对小小的胸部又挺起来了一些，纤美而富有活力的双腿腿被向两侧分开，跨坐在雕像的背脊上，而雕像背脊上一条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雕刻的三角形凸起，就正好嵌入了女孩两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中。

在鸦身边的则是莎夏，粉发的女孩少见地扎起马尾，涂了比往日稍红艳的口红，用一套完全起不了遮挡身体功能的皮衣包裹着傲人的身体。灯光透过水雾在她的肌肤上，皮衣弥漫着朦胧的光。

莎夏的手上还有一根皮鞭，莉莉安看了看那根散发着魔力光芒，看起来颇为精致的鞭子，又看了看鸦的身上，那一道道红色的印记，小小的脑袋更加混乱了。

不过，她倒是想到了一个比掐自己更能确认自己是不是在梦境中的方法。

“这里应该是我的梦境，唔，克莉丝和就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可能是睡着了，也就是说我应该还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而且我从来没来过这里，虽然莎夏和鸦在这里，但我确实对这个房间毫无印象也就是说，这里应该是我的梦境，我还是第一次做这么现实的梦……仙蒂说第三天会得到”

莉莉安有些混乱，但是莎夏和鸦远比小公主更加混乱。

莉莉安穿着一件礼服（其实是睡衣）突然出现在这个秘密的房间、出现在她们身边的时候，正在兴头上的她们就像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石化魔法命中，动作也好呼吸也好思考也好，就连心跳，也停滞了好秒——又或者是好几十秒。

等到淡金的双眼中冷静压倒了慌乱，终于从眩晕之中取回思考能力的莎夏飞快地盘算起自己要怎样向莉莉安解释她可能地误会时，粉发的少女又看到莉莉安进行了一段完全没什么逻辑的奇怪推理，然后笃定的点点头说这里是她的梦境。

“……”

莎夏真想用手上的鞭子给自己来一下，好确认这不是一场荒诞的迷梦。

但在她这么做，以及说出任何话前，那个淡漠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之中回响了起来。

——莎夏，冷静一些。

——克莉丝，可以向我解释一下莉莉安这是怎么了吗？

粉发的少女觉得自己很冷静。

之后还能不能冷静下去，就取决于克莉丝的解释了。

——简单来说……克莉丝将莉莉安这几天饮用仙蒂提供的“梦境占卜”药剂后的情况简略地告知了莎夏和鸦，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虽然妾身觉得主要还是因为药剂中的安眠成分，但前两次不那么成功的梦游确实让莉莉安主人找到了一些能改善睡眠质量的小方法……所以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效果的吧，只是为什么这一次莉莉安主人来到这个地方……妾身也不明白。

——难怪月歌忽然说要新的棺材床……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绷着脸上的表情，莎夏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了，现在莉莉安似乎将看到的一切都认定为一个梦境，正用那双猩红的大眼睛看着她，满是疑惑。

……对，如果说莉莉安觉得这是一个梦境的话，现在她应该表现出什么能作为预兆和启示的行为，对，莉莉安通过药剂占卜想要知道的，是缩短睡眠时间也能提高睡眠质量的方法……她哪里知道那种方法啦！

有那么一瞬间，莎夏很想把鞭子用力地甩到地上。

——直接告诉莉莉安其实她已经醒了不行吗？

——那就拜托莎夏向莉莉安主人解释为什么你们在这里，以及在做什么了，这会很尴尬，而且这尴尬会维持不短地一段时间……——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给莉莉安启示或者说方法啊，要是知道的话我早就告诉莉莉安了不是吗。

克莉丝沉默了片刻。

这一点，黑发的少女表示赞同，但是，就在她打算说出“妾身同意这一点”

之前。

“克莉丝，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有从克莉丝这里及时得到现况说明的塞希尔的声音通过，在克莉丝的脑海里响起。

“……塞希尔，之前你说过曾经你和你的情人们在这里作什么？”

“唔……每天都在这里尽情的给彼此带来愉悦？”

这让克莉丝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摇了摇头，向塞希尔追问。

“后面那一句。”

“然后带着欢愉享受好眠……”

“就是这个。”

“诶？”

金色的妖精立刻反应过来，在灰色伊甸的树冠上，她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沉思，克莉丝的意思非常明确，而她们则因为莉莉安平常都和这些大人的领域没有交集而忽略了。

某种程度上，做爱做的事然后在欢愉中睡去，可是非常优良的安眠手段……“呃，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不好的地方在于？”

“从朋友到能够做爱做的事的朋友并不是那么轻易的转变，莉莉安能够应付得了这样的人际关系变化吗……”

“反正几十年，上百年之后，莉莉安主人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莎夏，仙蒂，密托，鸦，希尔薇和自己的后辈在自己眼前被时间带走的，毫无疑问将她们转化为自己的眷属，甚至是自己的使徒，考虑到这样的未来，现在的关系糜烂一点反而更好吧。”

克莉丝平静的说着。

与此同时，她也忍不住想起了在亚楠时，帮助两只年幼却热情的爱慕着自家主人的女孩缩短与莉莉安之间的距离时说过的话。

“你们接近那个白银的公主是没关系，但是，不要试图独占哦，否则，会死……虽然不至于，但是变成真祖的奴隶也不是闹着玩的。”

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之所以会说那样的话是因为不安吧，结果反而被麒麟说教了，说是更任性一点也好。

那时还有些恼羞成怒和不安，但如今，那种心情已经哪里也找不到了，自从真正的成为的魔使，成为莉莉安主人的魔使之后……再见到她们，反而会鼓励她们更加大胆地发动攻势，早日凭自己的力量将莉莉安主人推倒在床上吧。

这应该算是……既得胜利者的从容？

“总感觉这话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不、不仅如此……”

塞希尔楞住了，她看着灰色伊甸的天空，良久，久久地叹了口气。

“……我年轻时好像也做过类似的事所以无法反驳，而且我记得龙族和血族的年轻人都有这样的倾向……”

她甚至有些同感。

如果是莉莉安……不，正因为是莉莉安，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事一点也不奇怪。

不，不对，现在的问题不是这里。

“那克莉丝你呢？”

“……妾身不懂你的意思。”

“你就不介意自己的主人和其他女孩子做这样的事？一点都不？”

“……”

靠在门后的阴影中，克莉丝闭上了那双在一瞬间被血色侵染的眼睛。

几秒后，她幽幽地回答了妖精的问题。

“妾身确实有独占欲，并且曾因为这个感到不安，但这在妾身对莉莉安主人的爱面前微不足道。更何况，即使抛去魔王的身份，莉莉安主人也这么美丽与优秀，就算多拥有一些爱人也不值得感到奇怪吧，嗯，虽然莉莉安主人好像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点……但这样也很有趣。”

“……克莉丝你越来越像我们妖精了……”

“这句话，妾身就当作夸奖收下了。”

与塞希尔交谈时，克莉丝中断了和莎夏的精神通讯，这在莎夏的感觉中，就是克莉丝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沉默中，莎夏嗅到了某种不妙的味道。

莉莉安仍然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这位搞不清楚情况的小公主依然将这里视为药剂引发的梦境想要从中得到改善她睡眠质量的方法，但是在询问后，梦里的莎夏和鸦却没有反应，这让她好像有些疑惑。

“是询问的方法不对吗……”

莉莉安皱起眉头，陷入了思考。

……不，不是询问的方法不对，而是询问的对象错了……莎夏只能趁着莉莉安将视线离开时用抽搐嘴角的方法来现在两人就这么干看着对方，在地下的浴场中，只有坐在半人马雕像上被放置的鸦从半胶质的口球中漏出混合着愉悦和苦闷的呻吟。

“嗯唔……咕嗯……唔……唔唔……”

莎夏……大小姐……不要……放置我呀……鸦尝试发声，但是只能漏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声响，这让她有些欲哭无泪。

如果是平常，被放置一会也就放置一会吧，鸦也能明白现在的情况有多么令人头大，但是，但是……但是这个雕像并不是平常的三角木马，而是自带了很多色色功能的魔像呀！

“咕唔……唔唔唔……”

黑发的暗杀者少女两腿间，那道细细的缝隙随着雕像不断的轻微耸动而被摩擦着，流出大量粘稠的蜜露。有了这些润滑，大理石的表面变得更加的光滑，轻微的耸动也让她在每一次雕像的耸动中移动的距离越来越大，娇嫩的秘肉因此更加充分地与大理石那粗糙而顺滑的表面摩擦着，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

不行……要掉下去了……鸦甚至产生了自己摇晃的距离越来越长的错觉，这份错觉很快就因为不能好好思考的大脑变成了确信，坠马的恐惧感让她整个身体都紧张了起来，属于暗杀者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而这……“唔唔……唔唔唔唔……”

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可这些积蓄的快乐却得不到解放，明明只要再强烈一点就能去了，魔像却还维持着不紧不慢的频率，快感就像火山下翻滚的岩浆，浓密的积蓄却无从解放。

时间一久，鸦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被搅乱了，她无法思考，只剩下想要高潮的渴求在脑海中呼喊。

而实际上，莎夏与莉莉安有些尴尬地对视，这才过去了四五分钟。

——真的不知道吗？莎夏。

……那是什么意思？

克莉丝的声音终于再一次响起了，粉发的少女差点忍不住挑眉。

与此同时，一个念头忽地冒了出来。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你和自己亲爱的侍卫小姐也玩到了很晚，但每天都看不出睡眠不足的感觉……妾身觉得这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你确定？

——不喜欢莉莉安主人吗？

——不，这孩子的友人里怎么会有不喜欢她的呢，可是，这种喜欢不太是想要做这种事的喜欢……莎夏怎么会不喜欢莉莉安呢？她是那么美丽，善良与纯真，虽然出生于皇室这个权力的染缸，却依然成长得像是童话里的公主，虽然还有些笨拙，总是踌躇不前，但是，只要是还坚信世界的美好，只要还相信童话的人，不会有不喜欢她的吧。

……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

——没有。

——真不愧是成功的商人，说起谎来面不改色。

……我没有说谎。

——那么能不能请过一会后给妾身一滴血呢？

……啊，对，克莉丝是真祖来着……而血液是灵魂的货币，只需要一滴血，血族就可以轻易地分辨出谎言与真实，更不要说是真祖了。

因为克莉丝总是安静地跟在莉莉安的身边，几乎从没显露过血族的特征，莎夏都快忘记这回事了。

某种意义上，这样的能力真是自己这种人的克星……——就这样把自己地主人往火坑里推真的好吗？先说明，我可不懂什么正常的温柔的性爱，我有奴隶的调教师资格证，要是不小心把莉莉安调教成我忠实的奴隶了，可不要后悔哦。

被立刻揭穿了谎言让莎夏的表情有些挂不住，她带着些恼怒狠狠地看向门地方向，昏暗的灯光下，黑发的真祖却连一点点的影子都没有漏出来。

只是有隐隐约约地玩味笑声在少女的脑海之中轻响。

——不，莎夏，你不会的。

——绝对不会。

………………………………………………………………………………………………没什么预兆的，在莉莉安的面前，莎夏忽然行动了。

在这个“梦境占卜”之中，自己的友人其实并不是自己的友人，只是有着自己友人外貌的“启示”与“预兆”，这是莉莉安刚刚从中翻到的有关知识，因此即使做出和平常给人的印象不符的事，也是很正常的。

就在鸦有些苦闷的呻吟声从口球与嘴唇间的缝隙漏出的时候，粉发的少女打了个响指，紫粉色的魔法将黑发的暗杀者女孩从石像鬼的背上提了起来，以高高地翘起屁股的姿势趴倒在地上，将已经被磨蹭得充血的肉贝展示在莎夏的面前。

“才放置几分钟就已经忍耐不了了吗？真是淫乱的孩子呢，对这样淫乱可爱的孩子……”

莉莉安看到那双淡金色的眼瞳中燃烧着欲情的火焰，站在鸦的后面，莎夏抬起了脚，用力地踩在了鸦的两腿间。

“——————！！！”

漆黑的发丝飞舞，鸦猛地扬起了头，平日里那双总是很冷静而敏锐的眼睛翻起了白眼，脸上露出了很不淑女，但却令看到的人胸口砰砰直跳的艳丽表情，作为暗杀者和影子刻意保持的朴素和不起眼在这里完全退却，让莉莉安也第一次认识到原来自己的这位友人，也有这么艳美的一面。

她拼命地扭着腰，被锁链捆缚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莎夏就那样踩在她的屁股上，用力地踩着，抽插着鞋跟，手上的皮鞭落下，在翘起的臀肉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这样被踩着很幸福对不对？被我的鞭子抽着是不是就好像想感谢将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人，让你能得到我的鞭笞？好好的感激她们，感激我吧！屁股再抬高一点，再多叫一点，没有我的允许就停下来的话，以后可就别想高潮了啊！”

虽然没有用某些粗俗的字词，但莎夏的话充斥着施虐的意味。

“哇、哇啊，莎夏……不要这么欺负鸦啦……”

莉莉安都看呆了。

她完全没法想想平日里相处得那么融洽不分彼此的两人在自己的梦里居然会是这样一幅欺凌者与被欺凌者的样子，这只是自己的梦？还是某种启示？莉莉安搞不明白了，她在鸦因为莎夏的话语更多的“惨叫”起来的时候甚至忘记了现在是在自己的梦境里而想要去阻止莎夏。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莎夏弯下腰，用另一个魔法解开了鸦的口球。

“是是的，非常感谢，啊……嗯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已经、连续去了好多次，脑袋里到处都闪着白光……咿、呀咿呀，好痛，但是……舒服……更多……更多的鞭笞我吧，莎夏主人——莎夏主人啊啊啊啊啊啊！！！”

s舌头伸出来，唾液从唇边滴落，双眼已经几乎失去焦距的鸦好像正沉溺于什么巨大的浪潮中，只有莎夏的鞭子落到她身上时，只有莎夏把鞋跟突然抽出来，又狠狠的踩进去时，她似乎才能维持住意识开口说话。

而从那嗓音中涌现的话语，仅有愉悦。

这场双方好像都很快乐的施虐维持了好几分钟，以莎夏把手上的皮鞭的坚硬而凹凸不平的柄用力的撬开鸦紧闭的后穴，让她翻着白眼，在高亢的呻吟之中失去了意识作结，带着幸福的笑容昏迷过去的鸦软软地倒在了地面上，两腿之间漏出了一到银色的水线。

莎夏的表情很冷淡，她将抬起的腿收回来，从鸦的小穴里抽出了高跟鞋的鞋跟。

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事，现在却能看清楚了。莎夏穿着的高跟鞋和一般的高跟鞋完全不一样，粗且长的鞋跟就像一串晶莹的串珠，被女孩溢出的蜜汁浸润得晶莹而闪烁，在抽出来的同时也磨蹭着小穴里的嫩肉，带出了一股喷溅的水流。

咕噜……另一个声音在莉莉安的耳边响了起来，意识到这是自己忍不住吞咽唾沫的声音时，莉莉安还楞了一下。

脸在发烧，心跳扑通扑通的，非常的激烈。

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不知为何始终聚焦在那晶莹的鞋跟上。

……这也是某种预兆吗？

莉莉安不明白，虽然不明白，但是这次的梦境是要做一些色色的事这点她还是明白了。

也就是说……让自己能够不增加睡眠时间也能提高睡眠质量，好好休息的方法……是做色色的事？是做现在看到的，莎夏和鸦正在做的事？

或者说需要她们的帮助？

占卜的解读某种意义上要比占卜的结果更加重要，不过，这是需要专业素养和经验的事，由于那位死亡的魔王主要掌握的力量是死亡，灵魂和亡灵，中与占卜和预言能力有关的职介不多，而且全是与死亡有关的，在这里也派不上用场，还是要拜托专门的占卜师去做才行。

……但这么害羞的梦，真的能对占卜师说吗？

在莉莉安满脸通红的胡思乱想中，莎夏把暂时昏迷过去的女孩抱了起来，放到了中央琥珀色的热泉中。

“连续高潮５分４２秒，虽然还不是最久的，但在没有用药物的情况下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相当不错了呢。”

虽然很冷淡，就像刚刚教育或者训练完狗狗或者猫咪而没能得到预期的成果那样，但莎夏的话却带着些微的自豪。

她解开了鸦的锁链，伸手理顺了女孩的发丝，在那还残留着快乐余韵的脸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果然，是莎夏呢……”

莉莉安忍不住松了口气。

虽然前面很严厉甚至粗暴，但如果好好的努力过，依然还是会温柔给予奖励——用莎夏的话来说，要让商会的人员全心全意的为商会创造财富，糖果和鞭子一样都不能少。

她还记得去年莎夏辅导自己功课时，有好几次甚至严厉得让自己都在结束后哭出来了，不过，往往是还没哭完，莎夏就又带着自己做的点心来到房间里，很温柔的安慰自己。

……今天也会吗？像对鸦那样严厉的欺负自己，把我变得像鸦那样感到舒服，然后温柔的安抚我，让我好好休息……这个念头让莉莉安自己的脸更红了，她觉得自己的思考已经有些不太清晰，于是深呼吸着，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要更加专心的看这个“梦境”还会给自己什么启示。

……说起来，好浓郁的酒香呀。

“……好了，那么现在，莉莉安这边……”

莎夏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让莉莉安回忆起了两人之间温馨的回忆，意识到鸦被快感不断累积却又无法绝顶的焦急折磨着的她优先选择结束掉因为莉莉安的突然出现而被迫延长了更多时间的Ｐｌａｙ。

现在，她总算可以来考虑怎么应付莉莉安这边了。

……可是，真的要做吗？对莉莉安？

少女有些犹豫。

虽然说出了那样的话，某种意义上还得到了监护人一样的克莉丝的同意，但现状来看，怎么想都是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莉莉安在茫然无知的状况下被克莉丝推进火坑，稍微有些不忍心。

可是，如果坦诚的面对自己的心，莎夏对克莉丝所说的话又没有她回答时那么坚定。

那本来也只是谎言而已。

至少，她并不是对莉莉安什么想法也没有，偶尔因商会的工作精疲力竭只想用自己的手指在舒适中好好睡觉时，在想象中当作对象的女孩也总是茶会的大家……像是把密托调教成听话温顺又淫乱的小母狗呀，让月歌变成自己小小的妖精奴隶呀，当然也有莉莉安，虽然出于对玷污那份纯洁的某种负罪感次数并不是很多，但也有因为可以玷污那份纯真而特别兴奋的时候。

……这么一想，自己可真是糟糕的女人啊，嘴里说着将大家都视为最好的朋友，心里却有这样肮脏糟糕的想法……当然，想想还是没有问题的，但真的要做的话……莎夏叹了口气，凝视着昏迷过去的少女的睡颜。

自己已经毁灭了一个人灵魂，扭曲了她的人生，怎么还能将毒牙触及自己最珍重的友人呢？

理智重新占据了少女思绪的主导地位，那双淡金色眼睛里的迷茫如晨雾一般消融了。

没错，我不能这么做，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告诉莉莉安这并不是一个梦，没错……“……”

美酒的水雾从琥珀色的泉水涌出，醉人而甘美，莎夏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的迷离，她站起身来，组织好语言，看向莉莉安的方向，准备向她解释这一切——“哈啊……奇怪……脑袋里，晕乎乎的……”

但莎夏看到的是满脸通红，不断深呼吸着，双眼之中有些无神的莉莉安。

水雾濡湿了她礼服式的睡衣，可能是感到闷热和不舒适，毛茸茸的拖鞋已经被踢掉，裸足站在水池的一条水道旁的女孩身体摇摇晃晃的，脸上与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都泛起了醉人的粉红。

……塞希尔，这个地下浴场的泉水里应该没有媚药的成分吧。

——当然没有，这眼泉水是直接从静港的香槟海湾引来的，嗯，虽说是香槟海港，但海里的泉眼涌出的水不仅仅有类似香槟的类型，简而言之，就是酒，怎么，莉莉安还没离开吗？

……嗯，而且，看起来光是嗅着泉水的水雾，莉莉安主人就喝醉了。

……哈？可这眼泉水类似酒精的成分浓度已经是非常低的了……塞希尔呆了几秒，有些哭笑不得。

……克莉丝，在没有人跟随在身边的时候，千万别让莉莉安喝酒啊。

“……莉莉安？”

看到这个样子的莉莉安，莎夏也吓了一跳，尽管她依然维持住了脸上的表情，但声音里还是带上了一丝慌张，不过在到莉莉安的身边稍做检查，发现莉莉安这是因为空气中的酒雾喝醉了以后，粉发的少女又松了口气，有些没好气地捏了捏莉莉安的腰。

“吓我一条，莉莉安的酒量真是一点也没成长……”

“嗯呀——”

少女的话还没有说完，侧腰被用力地捏了一下的莉莉安，就发出了一声软乎乎的，好像带着电流的声音。

那一掐好像让她的腰失去了力量，莉莉安的双腿一软，身体就那样前倾扑倒在了莎夏的身上。

软乎乎的身体就像发烧一样，连肌肤都在美酒的浸润下变得火热，在此时此刻，这温度就像被琥珀色酒液点燃的情欲之火混入了莉莉安夜蔷薇的体香就这样紧贴在紧身皮衣所无法覆盖的裸露肌肤上。

莎夏顿住了。

“……莉莉安？”

“……如果……”

小公主的声音在少女的双乳间闷闷地响起。

“如果在这个梦里看到的，莎夏对鸦做的事是能让我好好睡着的方法的话，请更多的……更多的告诉我……”

足以在大多数女士面前自傲的柔软胸部触碰到的，是更加柔软的女孩的双唇，吐息滑过滴落着香汗的肌肤，仰着脸望向莎夏的莉莉安，话语弱弱得像是哀求。

梦是潜意识的体现，而占卜则触及命运星空的倒影，莉莉安依然没能意识到这个“梦境”的违和之处，只是她依然不明白自己看到的莎夏欺负鸦，然后鸦感到快乐和满足的昏迷是不是就是她追寻的问题的答案，只是被美酒灌醉的大脑已经支撑不起清晰的逻辑思考，小公主现在的话语，更像是对不知存在于何处的神或星辰祈祷。

“就算是要做……色色的事也没关系……在醒后我会去找鸦的……所以现在，更多、更多……告诉我……”

“……”

莎夏猛地抬起头，但地下浴室的大门已经被合拢。

——门已经锁上了，请好好享受吧。

自己打算抱着莉莉安冲到克莉丝身边把女孩塞给她的追随者的想法不知怎么被察觉到了，似乎很乐意看到莉莉安和友人们在挚友的关系上更亲近一步的克莉丝，还窃笑着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所以，自己的动摇毫无疑问也被察觉到了吧。

片刻前冷静下来坚定的决心就像纸糊的那样，被撕裂开一道无法欺骗自己不去看的裂隙，那就像破裂的面具，在“该做正确的事”这样冠冕堂皇的自欺欺人下，施虐的欲望正如深渊之下攒动的触手涌出。

莎夏胸前能感觉到激烈的心跳，那激烈的跳动与撞击让胸口都隐隐作痛。

这究竟是莉莉安的心跳还是自己的呢？明明这个问题只要把倚靠在自己身上的莉莉安推开就能知道，但莎夏却做不出这件事————喂喂，自己是在害怕吗？

害怕知道这件事的答案以后就再也不知道怎么说服自己不做？害怕着做了以后，和莉莉安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对了，不用太过顾虑也可以，妾身有对莉莉安主人进行过一定程度的调教和开发，虽然还是这样青涩的身体，但也已经体会过不少次绝顶的滋味了……不过这段时间没有怎么做，而且也很累，第一次的绝顶可能会比较激烈…………等一下。

……嗯？

……调教……克莉丝，你刚刚说的，确实是调教是吧。

精神连接之中传递来的讯息骤然冷锐。

在合拢的门后，只留下一条附带视觉功能的灵质触手的克莉丝，因为这冰冷的质问而一怔。

……是调教……没错。

——方便告诉我——不，告诉我那是怎样的调教。

不容质疑的气势在彼此的精神链接中陡然放大，作为链接主导者的克莉丝在一瞬间反而被这种气势给压制住了，莎夏的质问是那样的严厉，反而让克莉丝有些困惑了。

她将第一次自己真正的对莉莉安伸出触手，用可丽饼好好玩弄自己的小主人，然后用吸血让她绝顶的事……听完，莎夏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灵质触手看到她的脸马上黑了下来，刘海下若隐若现的金色瞳孔中，就像酝酿着……——你是蠢货吗？！

……一场风暴。

作为魔使自带的精神屏障都泛起了波纹，猛然提升的强烈情感就是最原始的精神冲击，在精神链接里破口大骂的莎夏现在正被愤怒和难以置信所包裹，在“幽魂主脑”的感知中，就像是一束炽烈的火光。

——我还以为你最多只是对莉莉安亲亲摸摸，再过分一点就是用手指和s舌头做一些最轻度的爱抚，结果你居然用吸血让莉莉安绝顶了？该死，被吸血绝顶是高等级的玩法，莉莉安这个年纪的身体和精神都太过稚嫩承受不了的！

……高级玩法？

——废话，睡了不知道多少年克莉丝你把这件事都忘了吗？！被血族吸血而感到快乐本质上是一种药物的注入，这些药物会即刻提高被吸血的人的感官，直接作用于脑把大部分的感觉转变为快感，随着一次次吸血身体的快感阈值也会越来越高，最后变成只有被大量注入这种物质才能绝顶的身体，完全变成废人！没有经过训练，身体没有成热到一定程度或者代谢这种物质能力不够高的人是不能用这种方式绝顶的！那种物质各种意义上来说对人类都是毒！

——但莉莉安主人的体质……这一点克莉丝当然也知道，她刚想解释些什么，但立刻又闭嘴了。

确实是她的疏忽，虽然她知道作为新生魔王的莉莉安不会受任何毒的影响，但莎夏不知道，这件事很难对她们解释。

虽然也可以用在暑假期间莉莉安的奇遇搪塞过去……但一个奇遇又是让莉莉安变得能像普通的魔法师那样正常的使用魔法，又是全元素亲和体质，又带来那样强大的亡灵魔法，怎么听都很可疑。

——退一万步说莉莉安的体质独特能够避免这样的副作用，但品尝到那种快感后其他方式得到的快乐很有可能就显得不够，结果大概率莉莉安还是会依赖被吸血达到的绝顶，结果从精神上还是会产生依赖！该死，我真是……难以置信！

你用吸血让莉莉安绝顶过几次？！要具体次数！还有频率！

——具体次数……只有两、三次而已，频率也很低……上一次也是在光辉武斗祭前了。

——只、有？

莎夏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真的不敢相信，一位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莉莉安的真祖居然会犯下这样的错误，之前所有的想法和纠结都因为这件事被吹飞得一点都不剩，她让莉莉安跪坐在地上，转身就向地下浴场某处的橱柜走去。

“还好，不超过五次，每一次之间间隔时间较久，莉莉安在生活中也没有表现出，还有补救的机会……”化蝶之梦“，我记得我确实在这里看到过……”

她在一个放满各式华丽药剂瓶的橱柜中翻找了一段时间，接着，带着一瓶有着蝴蝶浮雕的药剂瓶回到了软软地坐着的莉莉安身边。

莉莉安已经有些呆滞了，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将现在误以为是一场梦境，到现在，在甘美的美酒雾气以及欣赏了鸦和莎夏的一场ＳＭ秀后，她已经真的像是身处梦境之中了吧。

“莉莉安，把这个喝掉，唔，希望灵木橱柜把药剂的保质期延长到了这个时代……”

“……”

恍惚的莉莉安看了看那瓶绚丽如梦境的药剂，又看了看莎夏，她的意识似乎还算清醒，双眼已经失焦得看不准莎夏手中的药剂了。

她想接过药剂，结果却抓到了莎夏胸前那颗小小鲜红的樱桃，让粉发的少女嘶——地抽了口凉气。

“……没办法了。”

莎夏只好叹了口气，她拧开了药剂的瓶盖，咕噜一口将药剂倾入口中，然后托起了莉莉安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

莉莉安毫无反抗的接受了这个深吻，也接受了涌入口中的药液，莎夏的s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在这个过程之中，也品尝到了女孩唇与s舌的甘甜。

那绝不是年轻的男孩写在情书上，令人感觉到肉麻的形容。

……克、莉、丝，你这混蛋，还对莉莉安的身体进行了改造吗！！！！

莎夏狠狠的瞪着关闭的大门，她相信克莉丝能看得到自己的目光和愤怒，克莉丝也的确看得到，沉默了片刻后，克莉丝在精神连接里，将那本的一部分内容传递了过去。

已经用亲吻的方式将大半瓶药剂喂给莉莉安的莎夏沉默了，她一点点的将药剂全部喂到女孩的口中，又来到泉水旁鞠起水来漱口，在做完这一些事后，她忽地朝这边抬起手。

没有咏唱，没有魔法阵，甚至没有魔力光的闪烁，一股力量就像无形的幽灵穿过了大门，重重地砸在了克莉丝的胸口，在那一瞬间触发的法术序列撑开了魔力护盾与法师护甲，闪现改变了黑发少女的位置，但那幽灵一般的箭矢依然穿过了一切的阻拦，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克莉丝的胸前。

内脏破裂和肋骨折断的痛苦猛然涌出，冲击把克莉丝轰到了墙上，甚至连脊柱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这是为毫不知情……就算知道了也应该会原谅你的莉莉安打的。

敌意。

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这个时候，克莉丝从莎夏的身上，重新感受到了曾经刚刚来到光辉学院，认识“问题儿的茶会”的成员时感觉到的……敌意。

——我只问最后一件事，这和莉莉安突然变得能够使用魔法，变得拥有了那么强大的亡灵魔法有关，对吗？这不是为了把莉莉安变成你的玩具，你的血库，而是真的对她好，甚至只有这样才能支付某种代价，或者达成某种必须达成的未来，是吗？

……这一点，你可以相信妾身。

血族身体强大的恢复力很快让伤势愈合，克莉丝平静地回答，毫不迟疑而笃定。

并不是为了支付某种代价。

但莎夏猜的没错，这确实是让莉莉安逐渐超越人类这个身躯的限制，真正拥有魔王身体的计划。

本来这应该在莉莉安唤醒时就完成的，可那时还没有名字的克莉丝并不是真正的的魔使，也无权动用灰色伊甸中所储藏的最珍贵的藏品——经过最擅长魔法与炼金术的原·月之天使莎莉叶处理过的，真正的、完全的魔王之血，所以直到现在，莉莉安的身体依然是人类，只是被魔王的力量补强过些许，治愈了病弱。

这导致了莉莉安连魔王最基本的权能——无限的魔力都没法好好使用，再多的魔力，终究是要有足够强大的身躯去容纳和使用的。

而现在，通过逐步使用魔王之血改造身体的方式，莉莉安可以慢慢的改变并适应改变，这样也能减少对自我身份的认同难度，仔细想想的话，甚至连这个也并不完全是克莉丝自己写就的。

这其中毫无疑问有着那位已经离开了的死亡之魔王的使徒的干预，甚至是直接来自创造这本书的魔王留下的某种干涉，考虑到和其他的魔王之书是那些魔王准备去赴必死之战时，为了让反抗的火种不至于全部熄灭而留下的，克莉丝不觉得这给计划真的会对莉莉安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嗯，虽说也混入了一些她的私心和性癖，但这无伤大雅。

……“光辉”，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相信克莉丝小姐，这点，学院长阁下也是相同的意见。

……看起来妾身已经完全失去信用了呢……——这取决于以后你的所作所为。

克莉丝苦笑着摇了摇头。

说完之后，莎夏没有再看向地下浴室的大门，她咬着嘴唇有些焦躁地凝视着莉莉安，直到小公主的身上忽然亮起了光芒，无数绚烂的光之蝶从她的身上飞出然后又渐渐的消失在空气之中后，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瓶药剂至少是三百年以前放进了的了，这样的环境下，到现在还在保质期，真不愧是能减慢腐坏速度的妖精灵木，所有炼金术士梦寐以求的珍品。”

说完，她又长长的叹了口气，往自己的脸上一拍，喃喃自语着。

“但这样一来我不就只能调教莉莉安了嘛，化蝶之梦是将身体一部分记忆和体会暂时抽离遗忘的药剂，但药效结束后那些记忆和感受又会回到身体上，在此之前必须从头开始把莉莉安调教到能够接受被吸血绝顶的程度，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总感觉，我好像跳进了自己挖的坑中……这也在你的计算之内吗？克莉丝？

真祖的少女只能无辜地摇头。

莎夏所说的什么高级玩法之类的她听都没听过，去问塞希尔也是一脸的茫然，只能回答说这可能是近三百年来新出现的研究和理论……“总而言之，莉莉安现在就像是在没有前置能力的情况下获得了不该有的经验和经历，我要做的就是补课从头开始帮莉莉安补上这些前置直到这些经验和经历不会造成负面的影响……”

莎夏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是给自己找事做，本来是想着要拒绝的现在却变成了不得不接受的局面，但作为一位有职业素养的优秀调教师，她又无法对因为某个蠢货的无知而受到伤害的自己重要的友人置之不理。

纠结的最后，少女捏着自己的头发，放弃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抱歉啊莉莉安，虽然这可能会对你和我都造成诸多困扰……但我会尽可能温柔的。”

说完，莎夏最后恶狠狠地朝着克莉丝的方向瞪了一眼，抱起莉莉安，向浴场的一个隔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