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足够,风向正常,一切ok,毒气战开始。
浓浓的黑烟势不可挡的冲进牢山城中,眼疼,咳嗽,用水量陡然增加,甚至有甲士被熏死过去…………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保陆军最后的余部忍无可忍的出城杀来,康符守正面,周元略、周元景两面夹攻,周柘彦绕道迂回攻其后,全歼于城下。
柴火熄灭,讨海军趁势夺城,易守难攻的牢山城就这样的落入了讨海军手中。
牢山就是崂山,东高悬崖傍海,西缓丘陵起伏,山区纵横百余里。最高峰名为巨峰,又称牢顶,高差不多能有千米吧,是牢山的主峰。牢山以牢顶为中心,向四方延伸,尤以西北、西南两个方向延伸较长,形成了巨峰、三标山、石门山和午山四条支脉,余脉东可达海岸,而后向北至莱州节度使(即墨)一带;西抵胶州,西南延伸到不其城周边。地形之要,可见一斑。
山东半岛是丘陵加平原地带,牢山方圆,是丘陵起伏的地形,有规模的河流没见。如果有土豆的话,倒可种植一些。
牢顶周蕊徽没登上去慨叹一番,吟个诗啥的,没时间。
破城之日,石家满门诛灭;因没有一个投降的保陆军甲士,石家的甲士女眷全部军妓,用完一次后,集体迁至不其城。
牢山破,不逗留。周蕊徽留周元略率五百人守卫牢山,嘱咐他多挖坑,多存水,城池再造的坚固些。
然后,八千兵卒加一千运粮队,疾风骤雨冲到靖海城。
安排下扎营等要务,周蕊徽抽出些时间,一,凭吊前番靖海城下,死难的将士;二,视察靖海城。
周元略带路,找到了当时周广翔他们驻扎的营地。怕出瘟疫,骸骨早早掩埋了,能见到的,是一滩未有恢复的战场残留。
倒翻的木栏,烧掉大半的帐篷,坑坑洼洼的栓马柱…………
踏上征程,于情于理周蕊徽是不应再哭泣的,可……哭就哭了,反正大家都哭了,不能太另类了。
周广翔营地在城西边,凭吊完,去查看靖海城西面城墙。
从保陆军里缴获了三匹战马,肩高从一米二到一米四不等,总之都是烂马。一匹留在营中,两匹在周蕊徽和周元略的胯下;周蕊徽骑的是那匹矮的,耳朵还挺长的…………
西城墙曾经遭受周广翔猛攻,多处有倒塌,洪荃二于战后修缮,直到战争再起,城墙普遍恢复到了两米多快三米的高度。
一人高的墙,打是好大,可人家洪荃二又不傻,知道漏洞不去填?两三米的城墙,守卫着的兵将是城中一半左右,约两三千人!周蕊徽不知道的是,洪荃二还在西城墙内准备了许多障碍物,做好了和周蕊徽肉搏战的准备!
西城除外,其余三面都很正常,四五米高的城墙,偶尔有三米高的地方;再查查靖海城的情报,有很多水井,粮食不缺,打牢山城用的些招数对靖海城没有用了。
回营之后,周元景提议用毒气战破城,被周蕊徽否决。她不管伤不伤天和,只是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学习的机会!
还不容易逮到了个正常的传统的华夏城池,学习怎么打破它才是重要的。周蕊徽不会局限于胶州湾以东的大脚趾头的地盘,未来攻坚战,克各种各样的城池是必然!与其到时候抓瞎,不如现在抱佛脚。
临时抱佛脚没有诚意,报的时间长,代表着有诚意。
打造攻城器械,走这方面路线的工匠讨海军有,保陆军也有,靖海军亦有,众军阀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