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要一会儿见不到表姐,我便想念表姐得急,就连这颗心都快要想得碎了,谁知道表姐都不想我的,果然啊,这到手的男人就是不容易被珍惜。”
“明明我人都还没有人老珠黄就被表姐嫌弃了,若是在过个几年,说不定表姐都得要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了。”
“你得了你,还有这些话你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听着就完全令她倒尽了胃口,甚至总会下意识的令她联想到另一人。
“这些话可一直都是红羽发自肺腑的话,难不成表姐连这些都不信我吗。”正当林清言还打算说些酸掉人牙的话时,院外忽地传来了几道急促的脚步声。
“公主,驸马爷不在里面。”
“滚开,你一个小小的奴才也敢拦本公主。”
“今天你们谁要是敢拦本公主,本公主便将你们全部给绑了发卖出去。”随着骄纵的女声响起的,是那皮鞭抽在人身上的牙根尽酸之音。
很快,在众多丫鬟婆子簇拥下,走到院中的福乐公主见到这那已经许久未曾回公主府的人,此时正亲密的搂着怀里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说笑时,只觉得有人在不断拿着针朝她心口上扎,连带着一张姣好的芙蓉面,都疼得瞬间扭曲成狰狞恶鬼。
“哟,驸马倒是好雅兴,怪不得之前驸马总说在忙,感情是忙着金屋藏娇,若非本公主今日心血来潮走了一遭,怕都还被瞒在鼓里,驸马倒是好本事啊。”最后一字,满是凌厉的刺骨寒意。
目光如淬了毒的福乐公主盯着那女人时,恨不得想要马上冲上前去划破那小贱蹄子的脸,并将人给撕扯成碎片,或是卖到那等最下等的窑子里去,方可泄了那心头怒火。
“原是公主来了,公主来之前也不派人提前通报我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才是。”林清言说话间并未放开怀中人,甚至还不时轻捧着她的脸,当着另一人的面温柔的亲吻而下。
也不知他安的到底是什么心,或是想要借此做些什么。
被人护在怀中,看不清外面的时葑在听到来人的声音时,便马上猜出了来人是谁,当年的张美人所生之女,福乐公主——时雪,后,竟下意识抓紧了男人的胸前衣襟,脸上扭曲的笑意也在不断加深。
“本公主这不是因为驸马最近一直没有回公主府后,担心是出了什么事,谁知道会看见那么令人作呕的一幕,不过驸马的眼光可真是不好,居然会看上外头的屎,也不知道这口味有多重。”
牙根紧咬,双目泛红,攥紧着手中软鞭的时雪看着她这正妻都出现在他们这对狗男女面前时,这人居然还敢当着她的面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简直就是该死!
“来人,还不将那贱人给本公主拉下去,仗责而死。”
“诺。”随着公主的一声落,周围的粗壮婆子们皆是虎视眈眈的围了上去。
“我看你们谁敢动她。”林清言朝欲上前之人冰冷的扫了一眼,瞬间吓得他们后退几步。
毕竟这驸马爷和公主吵架,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届时倒霉的都是他们这一群当奴才的。
“驸马这是何意,难不成本公主教训一个贱丫头的权利都没有了不成。”时雪留长的手指因着过度愤怒,而被硬生生掰断。
特别是当看着那被林清言抱在怀中的女人时,恨不得咬碎一口上好银牙,或是将那贱蹄子的脸给划花了个彻底。
只因她的日子并非像外人所想的那般琴瑟和鸣,又有谁能想象得到。她同驸马爷已经成婚了一年之久,驸马爷都还未曾碰过她,就连夜里头在她房中留宿时都是和衣而睡!甚至还大度的给她介绍面首!
最开始她还以为他只是性冷淡,可谁知当她看见这一幕时方才明白,他非是她所想的那样。
而是因为她不是他喜欢的那人,即便她在他们成亲之时便知道他的心里头住了人,可她仍是异想天开的想着将这一块石头给捂热,说不定届时的他就会回想起自己的好来。
可现在,现实就像是狠狠的给她扇了好几个巴掌,并薅住了她的头发按在了地上,让她看清现实,或是看清那女人到底长了一张什么狐狸媚子的样才能令他念念不忘。
“公主又是何意。”双眉间薄寒横生的林清言并未给她解惑,反倒是将那问题再一次抛给了她。
“这贱人意图勾引驸马,本公主自然得要好生整治一下这不知好歹的贱蹄子,否则指不定以后还不知会有多少小贱人有模学样。”她最后几句,更是带上了尖利的癫狂。
“公主好歹也是金枝玉叶,怎的嘴里偏生说出了和那等市井泼妇一样的话来,也不担心掉了自己身价。”
“呵,身价,任天底下如何一个女人看见自己的夫君为了另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妻子恶言相对,怕早就疯了才对!”时雪竭力压抑着脸上狰狞的怒容,伸出那新染了豆蔻的指甲指着时葑,冷嗤道:
“也不知道这贱人到底生了一个何等的狐狸媚子,竟将驸马的那颗心给迷得七荤八素,这胆子更是大得见到了本公主也不露出个脸来或是下跪,看来是没有将我们天家人放在眼中才是!”
而被指到的时葑则自始至终都被男人护在怀中,就连唇边都噙着一抹冷意,只觉得他们这一对夫妻可当真是有意思到了极点。
何况当她得知林清言尚的是时雪,她甚至是睡了时雪的男人后,内心不但没有浮现出半点儿心虚的愧疚感,反倒是多了一种报复后的ku慰感。
毕竟当年欺她辱她之人,她怎么会希望对方过得比她好,甚至拥有她一直都触摸不到的幸福呢。
第165章 一百六十五、我的仇人都没了 林清言眼……
林清言眼见她越说到最后越不像话, 瞬间连脸都冷了下来,寒声道:“若是公主想要和离,清言自是求之不得。”
“呵, 你想要让我同皇兄说和离后, 好让你跟这贱人双宿双飞吗, 本公主告诉你, 做梦。”女人怨恨的话就像是那一把锋利的刀子割破了他的幻想。
林清言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也不恼,反倒是收回了脸上的那抹彻骨冷意, 继而用那如毒蛇般的浓稠阴冷目光回望了过去。
“哦, 那么公主现在还不走,难不成还想要看一场春日之景不成, 不过若是公主想, 我这个身为驸马的,自然得要好生满足公主才是。”
“恶心, 污秽!”抓得掌心瘀紫的时雪即便没有吃过猪肉,可也见过猪跑,怎能不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表姐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等人离开后, 林清言委屈的来了那么一句, 好像刚才还牙尖嘴利之人不是他一样。
“你若是先将我放开, 说不定我还会信你几分。”时葑眼皮轻掀,抗拒的伸手推开了他。
“我才不要, 我好不容易才磨得表姐偷香一回,岂能这么就舍得松开表姐。”青年说话间,搂着她腰肢的力度也加重了几分,更使得二人之间离得更为契合。
“我脚有些酸了。”何况她也没有此等癖好,甚至她也并不喜欢眼前人。
林清言听她说腿酸了,连忙将人给打横抱起往那石凳上坐下, 全然不顾外头之景,反倒是满心满眼有的皆是眼中人。
等到了晚上,时葑看着男人夹到她碗里的一块蒜香排骨后,人却是没有多大胃口,就连这饭都不过只是随意扒了两口。
“表姐可是要走了。”
林清言知道,即便没有发生今天那一件事,她也会同他提出告别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那么的快,甚至是快得有些令他措手不及。
时葑并未说话,显然是默认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