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这样的,“陈姑娘的命,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算的。”
这话虽然没有什么起伏,但确实是生气了,陈远光和陈霜看看对方,都将眉毛拧成了川字,按理来说,不应该啊,这两个人不应该生气啊。
“小姐,你是不是跟玄青大师吵架了。”回到院子后,花椒立马沏了凉茶。
陈柯坐在椅子上也没个坐相,端起凉茶一饮而尽,“没有。”
”哦!“花椒说起别的,”本来以为家主知道后,定时会窘迫一番,然后棒打鸳鸯才对,可是小姐回来,家主跟少爷都是很开心甚至急不可待的,怎么这样,小姐反而不开心了呢?“
陈柯顿住,是啊,按常理来说,父亲和哥哥应该反对的,怎么还上赶着,巴不得赶紧开花结果呢?
陈柯一时半刻也没法将脑袋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出去,就一直盯着花椒,不一会儿就又了坏主意。
花椒被盯着几杯发凉。
“小姐,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陈柯咬咬牙,’嗯......“了一声,”那个吃头发的怪物,我昨天看见了。“
“什么,小姐,那你的头发没事吧!“花椒吧不得将陈柯的头发都拔一遍。
“不是。”陈柯将花椒推远一些,“我本来是想用自己,把那东西引诱出来,然后.....”
陈柯支支吾吾的,花椒也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然后?”
“然后没什么用,我估计,是我把那东西打怕了.....”陈柯看着花椒的眼立马变了,“所以......”
花椒反应还算不错,立马抱住自己的胳膊,立刻又护住自己的头发,“小姐,我这头发才长出来。”
陈柯‘嘿嘿’一笑,开始缠着花椒。
“花椒啊,我保证,一定会保护住你这来之不易的头发的......”
陈柯终于在软磨硬泡之下,让花椒交出了身上的红色符纸,陈柯想要拿过来,发现花椒正控制这自己的力道,非常舍不得那符纸。
“小姐......,这头发......,真的不容易......”花椒眼睛都红了。
陈柯差点笑出来,但还是假装一本正经,“放心吧,我保证那东西不会碰你这来之不易的头发的。”
然后手上一用力,将符纸抢了过来。
陈柯将花椒的床往窗户边上挪了挪,安排好这些后,挑选了个好地方,就静待晚上了。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窗外的陈柯安抚花椒,“没事的,我就在外边的树上看着,一定保护好你这头发的。”
然后转身,轻轻扣住窗户,窜上了旁边的树,正巧能从窗户缝里将花椒看的清清楚楚。
这次陈柯还拿了个簪子,就怕自己在树上打瞌睡,稍微有些困了就扎一下自己。
这东西怕也是吃了亏,知道后半夜的时候,陈柯听见窸窸窣窣的生音,眼睛加以灵力后,到处看了看,发现墙角的一条石缝中正有一簇黑乎乎的头发往进窜。
待查不多都窜出来了,也不用等它再进到花椒房了,陈柯大叫一声,“花椒,干活。”
随后拿着剑先是赌住了它来时的缝。
这东西确实机灵,见有诈登时就想跑,径直的朝对面很远的一条缝钻,陈柯见势不对,直接将剑丢了过去,封了它的路。
花椒这才急急忙忙的开门出来。
那东西见状已经冲花椒前去。
“花椒,砍它。”陈柯赶忙嘱咐。
那家伙一看就是冲着花椒的头发去的,都现在还不放弃。
花椒也看出来了,为了护住自己的头发,也是拼了,反应也快了几拍,直接拿起剑就要劈过去,却是从拿东西的头发中间穿过,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劈下来。
陈柯已经直接掏出符纸,就朝那东西贴过去。
那东西被贴上符纸之后,果然老实了不少,还传出‘滋滋滋滋’的声音,像是着火一样。
本来一位已经制服了这团头发,谁知一个黑影突然落下。
待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符纸已经被摘,那头发也正巧钻进一个缝隙,陈柯不太甘心,又将剑直接丢过去。
来人一见,将符纸一丢,闪身过去,直接将剑夹在指间。
剑身嗡鸣一声后便没了反应,头发也随之逃窜。
“臭和尚,做什么?干嘛放跑它?!“陈柯怒气攻心,一把抢过剑,指着玄青鼻子就开始大骂。
花椒见状,不敢造次,乖乖躲进房中。
“陈姑娘。”玄青语气中略显责备。
“你这是什么语气?”陈柯本来就对玄青不太满意了,这下恨不得直接撕了他。
玄青没有办法,长出一口气,“刚才那头发,不能伤。”
陈柯蹙眉思索,绕着玄青走了一圈,试探道,”女遗物?“
“大概率是。”玄青也没将话说死。
“不对啊!”陈柯提出质疑,“要真是女遗物,你不是应该最为清楚的吗,怎么说是‘大概率’呢?”
玄青抬头,”女遗物有八,女影,女皮,女骨,女发,女心,女眼,女剑,女源,和商无能,并不是全数都有线索。“
这还是第一次听玄青讲完女所留的所有遗物,陈柯倒是不感兴趣,倒也数了一数,现下,女剑,女影,女皮,女骨,女剑,女眼应该都已经在自己体内了。
不知不觉竟收集了这么多吗?
“可真是有意思,这回个家都能碰上了?”陈柯抬头看了下月,“难道这也是天意?”
玄青不知道陈柯想什么,却也有些紧张了,本来觉得陈柯回问些很难回答的问题,结果,只是说了这个。
“那你能确定这东西是女发么?”陈柯问道。
”和尚不能。“玄青实话道。
“那你还打扰我?”陈柯又是一顿不满,嘴上嘟囔,“女遗物对你十分重要,对我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