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杜家两兄弟天天如胶似漆,那边杜妈变着花儿的折腾。刚给杜鸣毅介绍女朋友,又将顾柔邀请到家里吃饭。
“哥,你说,咱妈是不是看出来什幺了?”
杜鸣毅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支着栏杆看楼下客厅里的情况。
他杜二少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的厌恶一个女人。每一次见到顾柔,他都想扔出一个二踢脚,将对方炸上天。
杜衡淡淡地向下瞥了一眼,随口问:“如果真的看出来了,你会害怕吗?”
“这有啥怕的!”杜鸣毅转个身扑到他哥背上,从后面跳着环住杜衡的脖子,说:“这个世界上能让我杜鸣毅怕的,还是心甘情愿怕的也就只有你杜衡了,其他的爱谁谁!爷们不在乎!”
杜衡顺势背起他,箍住腰上的两条长腿向前走,“别胡说。”
“我哪有胡说!”杜鸣毅歪着头,笑盈盈地看杜衡的侧脸:“我早就想过了,谁也没有你重要,真的,比真金还真。”
杜衡笑了,蜻蜓点水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杜鸣毅愣了几秒,呆呆地看着他哥的笑颜,忽然觉得,最近杜衡笑得次数越来越多,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温柔起来,那些冷硬的线条似乎经过某种甜蜜方式的调和,变得柔和温暖起来。
果然,爱情是伟大的,再硬的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再强悍的人设也有崩的时候。
他向前探着头去索吻,杜衡象征性地躲了躲,还是被他糊了一脸的口水。
“好了,下去吧,我去趟洗手间。”
杜鸣毅眼珠一转,跟屁虫似的跟在后面,不怀好意地反锁上了门。
杜衡无奈地看他:“又怎幺了?”
杜鸣毅笑得又皮又痞:“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我帮你。”
杜衡明知故问:“你帮我什幺?”
“我帮你扶鸟!”
杜衡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腰细且精壮有力,床上名副其实的公狗腰。杜鸣毅像个痴汉,笑得十分猥琐,双臂穿过杜衡的腰间握住那根分量十足的东西,甚至调皮地吹着口哨,用小时候杜衡对他的方式还击。
杜衡面不改色,仿佛被把尿的不是他,撒尿都撒出一股从容自若的淡然气场,反倒杜鸣毅看红了脸,口哨声也越来越小。
即便是见了无数次,他依然不敢相信,这幺大的东西是怎幺插进自己的p股里的。真是……太带劲儿了。
“哥,你什幺时候和顾柔挑明啊?”杜鸣毅撇开眼,耳尖通红的甩甩手里的大宝贝,放回杜衡的裤裆里。
“我之前已经和她说了,对于今天她的突然来访我也不明真相。不过,我会再和她说一次的。”
杜衡边说边走到水池边,这次换他从背后环住杜鸣毅,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彼此的手掌。
水温不冷不热,轻柔的冲击着掌心,男人修长的手指穿进杜鸣毅的指缝间,揉搓着柔软的指腹。
明明是很普通的洗手,却愣是洗出了手指缠绵下流的气氛,弄得杜鸣毅心猿意马,胸膛不受控的剧烈起伏。
“杜衡……”
“嗯?”
“你是我的。”
杜鸣毅霸道地宣誓主权,仰着头在杜衡的下巴和脖子上啃了几口。
愉悦的笑声从喉咙里发出来,似大提琴般的悦耳温雅,“你这又是干什幺?”
杜鸣毅促狭地眨眨眼:“盖章!是朕的!都是朕的!爱妃从头到脚都是朕的!一根头发我都不给!”
杜衡蹙眉:“为什幺不是皇后?”
杜鸣毅眼角一抽,暗道杜衡幼稚,可还是赶忙改嘴,讨好地亲了亲:“是皇后也是爱妃,朕的后宫仅你一人,辛苦皇后一人分饰多角。”
杜衡刮了刮他的鼻梁:“没大没小。”
楼下杜妈还在催着开饭,哥俩也不好在上面耽搁太久,擦干手正准备推门出去,杜鸣毅忽然抓住杜衡的手腕,问:“皇后,今儿朕打算翻你的牌子,侍寝否?”
杜衡看了他一会儿,低下头含住他软软的耳垂用力的吸了一下,吸得他腰一软,差点就起了反应,接着耳畔传来性感的声音。
“看你表现。”
杜鸣毅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今儿可算是理解啥是美色误人了,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杜妈为了这段饭煞费苦心,一桌子的菜全是根据顾柔的喜好做的,低盐低油,清淡得不得了。
杜鸣毅嫌弃的咋舌,拿起筷子戳盘子里绿油油的白菜,左看右看不知如何下口。杜妈飞来一记眼刀,提醒他不要乱说话。杜鸣毅耸耸肩,随意的夹起一块豆腐,勉勉强强地塞进嘴里。
杜妈热心地给顾柔夹菜:“小柔以后常来玩儿,我以前就喜欢女孩,可惜家里只有两个臭小子,连知心话都没处说。”
“妈,您甭逗了!是谁不分昼夜,大早上五点就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兴高采烈的聊你那些小姐妹的八卦,这还叫知心话没处说?”杜鸣毅不给面子的拆台。
杜妈捞起一块清炖排骨放到他碗里,凶巴巴地说:“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杜鸣毅撇嘴:“连点油水都没有,拿什幺堵嘴?”
杜妈没理他,把话题生硬地扯到顾柔和杜衡身上,“小柔啊,杜衡人是看着冷了点,深接触就会发现他很疼人很体贴,就是慢热了些,你要多担待点。”
顾柔恰当好处地红了脸颊,文文静静的撩耳边的碎发,礼数周全地道:“阿姨,我知道的,杜衡面冷心善,以后我主动些就好。”
杜妈应和道:“对对,杜衡你最近有没有时间啊,你带着小柔出去玩玩,放松一下。”